“欸呀呀,媳妇啊,你瞧瞧你,我是你男人肯定要为你的身体考虑嘛,那行,以后啊,你就周休两天,月休八天!你们家男人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嘛~~~”
罗铁这个狗男人换了表情,那叫一个丝滑。
唐姑娘脸颊飞红,嗔了罗铁一眼,“就知道嚯嚯人!我信了你的邪!你最好能保证自己三十以后还能如此张狂!”
罗某人嘿嘿笑著,他收了好处了,咳咳,那就不跟著自己媳妇掰扯了。
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好男不跟女斗!
得了便宜,咱不卖乖!
吭哧吭哧地给自己媳妇伺候完毕,罗铁搂著唐姑娘的一条大长腿陷入睡眠。
至於苦果?
当然有的。
【来自於何雨柱的苦果:“iwc!谁?到底是谁!呜呜呜,我太难了。。。。。。”】
何雨柱的这枚苦果,主打一个情绪变化。
罗铁在里面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乾脆懒得搭理,不如搂著自己香香嫩嫩的媳妇睡觉去!
中院,何家。
何雨柱一只手揉著肚子,一只手揉著屁股,极其苦逼的跪在炕上自己照顾著自己。
什么?你说何大清?
早特么的喝爽了睡觉去了,何雨柱甚至还听见了自己亲爹的呼嚕声。
主打一个离谱。
“这麻袋,我怎么觉著,有些眼熟呢?”
疼痛感稍微降下,何雨柱的注意力和智商开始回归。
一个黄色的,粗糙的,还泛著些许黑漆漆的麻袋。
黄麻纤维编制出来的,还是装过煤的。
何雨柱低头瞅瞅自己的爪子,黑漆漆的,脸色也更黑了。
“姥姥的!別让我知道你是谁!”
显然,何雨柱的智商根本无法从麻袋上看出来是谁家的。
倒是白费了罗铁的一番心意了。。。。。。
后院,许家。
许大茂跟吃了蜜蜂屎一般,乐顛顛的,有些发癲。
王丽丽白了一眼许大茂,看著已经睡过去的小傢伙轻轻起身,拿起一块果脯塞进嘴里。
“跟著罗铁去套了傻柱麻袋?”
许大茂呆滯扭头,“誒,你怎么知道?”
“不光我知道,我还知道青青也知道。”
许大茂尷尬笑笑,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这么明显的么?”
“放心,別人应该是猜不到的。”
“嗐,没事儿,猜出来也没啥,打都打了,能咋?再说了,前段时间剩蛋傻柱朝我们哥俩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那时候你快到预產期了,当天我们哥俩就给这傻逼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