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吴老头对於这虎骨酒的评价那是嗷嗷的,他甚至能给罗铁写一封一千字的喝后感。。。。。。
“您老喝著舒服就行,这酒啊,改进了配方,您放心,继续嗷嗷的!嗷嗷的强化版!”
罗铁竖起大拇指,朝著吴老头眨眨眼。
吴老头重重点头,“老头子信你!”
说完,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报纸包,根据他的经验,这里面,应该是茶叶。
“茶叶?”
“嗯唄。”
“普洱?”
罗铁摇摇头,“您老猜猜?”
吴老头嘬了一口烟,三窍往外呼呼冒烟,“老头子我多大了我还猜猜!普洱唄!”
罗铁打开报纸包,映入吴老头眼帘的,是一捧相对粗獷、蓬鬆、舒展的茶叶。
条索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状,秀长的金毫与深黑、墨青、古铜、灰褐等色泽交织,像一幅秋日的山野油画。
五彩斑斕,但却以黑褐色为主调。
五彩斑斕的黑。
—吸—
吴老头闭著眼深深的吸了一口茶香,哪怕屋內烟雾繚绕,仍旧难以掩盖那股子香气。
不是焦糖香,倒是一种清新的、甜润的“太阳味”,混合著淡淡的花蜜香和野果甜香。
吴老头眼珠子都要亮了,“没喝过!”
“古树晒红!”
“妥了,老头子我尝尝,嘿嘿嘿,你还真別说,普洱啊,托你的福,我都快喝腻歪了!”吴老头笑的好似一朵菊花,脸上的皱纹都要盛开。
留下吴老头品尝这云南古树晒红,罗铁出门了。
大办公室內。
侯安的办公桌跟罗铁的办公桌紧挨著,嗯,同桌。
同桌的你和我。
当然,这要是把侯安换成姑娘,或许能来一本小说了,可惜,侯安不是姑娘。
“我了个。。。。。。”
没等侯安震惊完,罗铁便往他嘴里扔了一根烟,可惜了,扔倒了。
“呸呸呸~~~”
侯安吐出来一嘴的菸丝儿,朝著罗铁猛翻白眼。
“別翻白眼了,一会儿翻过去了,咱们轧钢厂的厂医院距离这边远,给你送过去来不及。”罗铁颇为嫌弃的看向侯安。
侯安geigei乐,作了个揖,“哥,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