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罗家小子从哪儿弄来的酸枣,闹的我现在看见他嘴里就流口水,稀奇!”
阎埠贵蹲在大门口继续摆弄著自己的花盆,也不知道花盆有什么摆弄的,一天到晚弄个没停。
哪怕是天气冷的不要不要的,三大爷仍旧敬业的一批。
“三大爷忙活呢!”
这次是许大茂的声音,灵敏的三大爷跃起跟许大茂拉开距离,然后鹰隼般地目光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遍许大茂。
好消息,没得酸枣。
坏消息,啥也没有。
“大茂啊~这是下班了,怎么没下乡呢?”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咋还能天天下去!我这刚结婚没多久您老打算一竿子给我支哪儿去?!”
阎埠贵自知说错话,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破嘴!”
许大茂扔给阎埠贵一支烟,表示这事儿过了。
老四九城人该认错的时候还是能拉的下脸来的,当然,主要是三大爷的嘴,嗯,说的的確扯淡了些。
人特么的刚刚结婚没多久,这话说的,不合適。
“还得是咱们许放映员大气!”阎埠贵低头一瞅,嘿!
牡丹誒!
“您老別高兴,这次我没带酸枣,下次说啥也要去找罗铁兄弟要点儿!等您半宿睡著了,全给您扔家里去!”
许大茂笑呵呵的『威胁道。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你要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下次从乡下回来不给三大爷带点东西可说不过去!”
“得了吧您,没事儿了去钓钓鱼才是您老的法子,可別惦记我咯!下次有多余的给您留点儿!”
“妥了!”
整体来说哈,四合院的前院,要比中院后院好很多。
蝇营狗苟的事儿也少,別看阎埠贵这人爱算计,但你別捧著个大海碗算计,邻里邻居的也没什么事儿。
“咱们家的煤多了点儿啊~~~”
一进家门,罗铁就瞅见了自家的煤堆,无形之中多了一丝丝。
不出意外的话,甚至会保持这个状態,每天用,每天不减少。
“你爹弄的,不年年都这样?”罗妈端著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罗军罗眉已经是嗷嗷待哺的模样了。
“那倒是,反正没上愁过这玩意儿的用耗。”
有道是卖啥剩啥,都差不多的道理。
洗乾净了爪子,罗铁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