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从哪儿弄的这些玩意儿???”老罗一脑门子问號。
罗铁摊摊手,“我们组长弄来的,这玩意儿没啥用,谁乐意拿谁就拿。”
罗妈翻了个白眼,“现在谁家吃得起这玩意儿啊?!別愣著了,来拿窝窝头!”
“来嘞!”
老罗默默的打开柜子,从里面摸了散篓子出来,眼瞅著明天就是这周最后一天上班了,嗯,稍微喝点儿问题不大。
就二两,稍微透透就行。
一般的喜欢喝酒的基本上都这么劝自己。
周一,上班了,太累,喝点儿。
周二,周三,到中间了,不喝点儿熬不到周末,喝点。
周四,眼瞅著放假了,喝点。
周五,明天放假不用上班,喝个大的!
吶,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流程。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罗铁带著罗军往兄弟俩的屋子里面走去。
该泡脚的泡脚,该看书的看书,日子过的相当悠閒。
这年头,时间都走得慢,能让人好好的享受每一刻。
兄弟俩坐在炕头上泡脚,看书,抽菸,偶尔谈论两句自己这一天的欢乐事儿,倒是美得很。
在他们对面的那西穿堂屋,西耳房,同样也是如此。
甭管这日子过的有多苦,这年头的人们精神世界满足程度还是蛮不错的。
日子总得好好过嘛。
——
当夜,十二点多,罗铁极为敏捷的下床,穿衣,动作轻柔,没有將正在熟睡的老二吵醒。
轻轻推开窗户,罗铁便轻鬆的翻了出去,更是借著墙边一块有些凹陷损坏的砖头,再次轻鬆过墙。
有一说一,从阎埠贵身上拿来的词条,嗯,相当好使!
四合院里面最珍贵的苦果养料,就目前而言,必然是阎埠贵。
隨手带上面巾,挑了个熟悉的黑市,上次去过的那黑市,罗铁便奔了过去。
上次去黑市虽然是买粮食的,但,基本的情况他也打听了一遍。
卖枪的,有。
別说什么枪的年头大了,这玩意儿只要是保养得好,那就没问题。
老傢伙,可靠的很!
鸽子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