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何雨柱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办事方法。
大不了就是干!
“朽木不可雕!”
“呸!”
——
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望著在院里角落处的儿子姑娘,有些莫名的欣慰,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欣慰个啥呢。
房檐下面,侯安,罗铁,许大茂哥仨在压低声音蛐蛐著。
“你们说阎埠贵看著解旷他们兄妹俩笑啥呢?”
“那特么的谁知道?或许是盘算日后卖姑娘能收多少彩礼?”
“哦哦,也有可能哈,按照阎埠贵的情况,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真特么的畜生!”
哥仨颇有义愤填膺之感,主要是阎埠贵的人品,嗯,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人铁铁的不算是什么好人。
“没了老大老二,现在阎埠贵怕是都把心思放在老三身上了,不过,依我看,他们家老三,对这个家也没得什么念想。”
罗队长眯著眼看向阎解旷兄妹俩,而且,阎埠贵指望著老三老四给他养老那是绝对没戏的。
因为,老三老四到了下乡的年纪了,跑不掉的。
再过几年,街道办挨家挨户上门,嘖嘖,阎解旷和阎解娣跑不了。
最起码,二选一得去一个,到时候,怕是余下得那个还得主动请缨,街道办也不是不能给他们兄妹俩分到一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阎埠贵到时候什么都捞不到。
至於早就跑出去的刘光天兄弟俩?
估摸著也得下乡去了。
到时候,他们这个四合院怕是就更安稳咯~~~
“对了,我刚刚还听见个信儿,你们想不想知道?”
忽然,许大茂拍拍脑门儿,看向其他俩人,脸上带著一丝丝莫名的笑。
侯安罗铁对视一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罗铁掏烟塞进许大茂嘴里,侯安拿火顺势点上。
配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