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意思,只能说没啥意思,嗯。
意思不大,不如等著周末。
“我还是更期待休息日!”
“谁说不是呢?解成解放这俩小子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在四合院见到过了,尤其是解成,嗐,还有点惦念著呢,哈哈哈!”
“就是就是,其实解成解放人这俩孩子也算是不赖了!有礼貌,又肯干,可惜了,摊上了这么个爹,讲真的,这种儿子到谁家里谁家不得开开心心的?你说说,也是他娘的邪门!”
“可不嘛!你瞧瞧人家易中海,嘖嘖,真要是能有个解成解放这模样的,你信不信,易中海天天睡觉都能乐呵醒?!”
“那肯定的啊!”
三三两两的又偏移了话题,总之,嗯,还是阎埠贵的周日大审判更容易让人提起兴趣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家老儿子一跑跑俩嘞?
讲真的,这群人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此等稀奇事儿,那也是头一次见吶!~~
阎埠贵黑著脸,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那叫一个悄无声息,那叫一个不带走一片云彩。
因为,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呵呵。
后天,就到了他阎埠贵的社死的时刻。
虽然已经社死过一次了,但,他娘的一次比一次狠,这点儿让阎埠贵有些难顶。。。。。。
显然不少人就等著看热闹呢。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仓房內热乎乎的,三台火炉子嗷嗷烧著,根本不缺什么烧火的燃料。
挨著锅炉房这么近,自家队长还是锅炉房主任的儿子,能动著?
你让锅炉房主任的老脸往哪儿放?
要不是这仓房实在是有年头了,往这边铺什么管道不合適,锅炉房的罗主任寻思著怎么著也得研究研究这事儿!
冻著別人也就算了,冻著自家儿子还能有天理了?
“队长!今天有没有活儿?”
瓦匠陈乐顛顛地凑了过来,混了一根大前门。
罗铁瞅瞅资料,又瞅瞅外面那阴沉的天气。
“原则上是没有的,你们谁真閒不住,自己找一份简单的出去溜达溜达就行。”
瓦匠陈回到了自己的老地方,抻了抻筋骨,靠著墙壁,缩著身子,看起来是打算来一觉,应该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