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铁带著自己小老弟去找老爹了,一家三口不出意外的,在轧钢厂大门口再次被挤散开。
人多,属实是有些过於多了些。
——
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带著一家子的人在院里忙活著,比如栓个红飘带,贴个喜字什么的,看起来挺热闹喜庆的。
如果那些红飘带和喜字不是看起来有些老旧的话就更好了。
“抠,这是真的抠啊~~~我记得那喜字,好像是前段时间后院刘海中家里老大结婚的时候用的。”
“不光是喜字,那些红带子,也不是新的。”
“还有贴的那些喜字窗花,呃,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当年贾东旭结婚的时候用的,因为有几处剪坏了的地方,当年就看见了,还是贾张氏动手剪坏的。”
罗主任,唐局长,罗铁,罗军,这四个老爷们蹲在房檐下面看著正在被打扮起来的前院,除了唐局长之外,其他人一人说了一句。
唐局长俩眼珠子都瞪大了!
“我。。。。。。。这对门。。。。。。不是,现在你们轧钢厂的学校工资发不出来了还是怎么了???我记得我们粮食局的学校里面的老师,好像没这种款式的啊!”
唐局长使劲儿嘬了一口手上的特供香菸,温润的感觉滑入口腔,菸草气息满满当当。
讲真的,他也是真的长见识了。
活了大半辈子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
葛朗台来了都得喊阎埠贵一声祖宗!
“我怀疑这些东西咱们阎老师会按照新品的价格去找自己亲儿子收取的。”
罗铁咂咂嘴,阎埠贵啊,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抠门的祖宗。
“嗯哼,可能性很大!”
“倒霉玩意儿。”
“你们几个,回来吃饭了!”
厨房的支窗被支起来,罗妈看著房檐下面的一溜人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家房檐下面总是长人。。。。。。
四个老爷们鱼贯回家,洗洗手,准备吃饭。
得听话。
哪怕对门阎家再热闹,他们也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