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摊位上那一丟丟的絮面,罗铁有些无奈,这特么的是鸽子市上的唯一一份。
摆摊的是个中年人,黑漆漆的天也看不清这人什么模样。
“你要多少?”
“十五斤!”
“有。”
“什么价格?”
“不卖!”
罗铁下意识的就要把枪掏出来顶他脑门子上,他娘的,不卖你出来干鸡毛!
那男人似乎是看出来了对面这人的不爽,嘿嘿笑了笑,“您別误会,我换,不收钱!”
罗铁深深的瞅了他一眼,“下次说话別大喘气!用啥换?”
那男人尷尬笑笑。
“您有什么?肉,粮食,稀罕的进嘴的都行。”
“你先让我看看棉花,十五斤的量。”
“那您稍待。”
中年男人起身就走,留下一个小年轻蹲在摊位后面,手里还攥著东西。
是刀。
嗯,想来这人是需要东西给他助助胆,罗某人表示没看见。
什么刀都扛不住中正式的一枪。
如果不够,他可以摸出汉阳造再送一枪。
没多久,那男人就从七拐八拐的巷子里面走了出来,拎著个编织袋。
棉花不重,哪怕是十五斤的絮棉同样如此。
“您掌掌眼。”
中年男人抓出一把,在罗铁面前一扫而过。
罗铁也装模作样的从怀里摸出来一斤茶叶。
嗯,还是新鲜的呢,凌晨十二点刚刚刷新的。
肉和粮食,能不动就不动。
先用茶叶。
“一斤普洱新茶,换你十五斤絮棉。”
罗铁同样捏出一丟丟,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扫而过。
“您说笑了,茶叶是好茶叶,一两五块都有人买,可换我这棉花,最多十斤。”
“十二斤,剩下的给你钱。”
“成交。”
。。。。。。
轧钢厂四合院,前院,东耳房。
“哥,你去鸽子市了?”
一进屋,罗铁差点嚇一跳。
他弟弟拎著个鸽子市同款亮度的煤油灯悄咪咪的,像是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