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黄金叶,这俩量少,抽的人也少。
劳动,生產,这俩量大,抽的人也多!
要票的自然也有。
特供渠道的中华,別看往后几年中华有了烟票能买,现在?没得!
现在的中华国宴用烟和高级干部特供烟,普通民眾极难买到,基本与票证无关,而是通过“特供”渠道分配。
一者牡丹,一者大前门。
尤其是大前门,最受干部欢迎。
甭管大大小小的干部,只要是有些底子的,基本上都会隨身揣著一包。
罗铁就在空间里面扔著两包,嗯,还有生產。
咳咳,现在罗某人的条件不算好,生產嘛,也不怎么喇嗓子。
他罗铁也不是什么挑剔的。
“哟,小罗回来了,老罗今儿个值班去了?”
阎埠贵剔著牙出现,距离上次从罗铁手中小小的吃亏一波儿已经过去足够的时间了,足够咱们的三大爷重新恢復元气继续皮。
不,继续发挥天性。
“三大爷,您老这是怎么还剔牙了?吃什么好物件了?”
望著极为熟练蹲在他一侧台阶的阎埠贵,罗铁出口揶揄道。
至於阎埠贵过来是干啥的?
瞧见他手里的生產没?出来蹭的,毕竟他刚刚也散了两根儿,对於阎埠贵来说看见了,不来蹭,不蹭到手里,那今天简直血亏!
出门走路不捡钱都算亏本的主儿,你能指望他干点儿什么板正事儿?
阎埠贵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铁子,给三大爷来一根儿?”
好嘛,成铁子了!
罗铁翻了个白眼,看在阎埠贵上次的苦果持续为他提供猪肉的份上,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阎埠贵將烟拿到手里之后,先將香菸横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吸了一口!!!
“嗯~~~还得是生產,劲儿大!!!”
阎埠贵一脸享受,罗铁默默的离这人稍微远点儿,这特么的人万一有病再传给他那就不合適了。
刚刚阎埠贵的表现跟有病没得什么区別。
“您老平日抽的不是这种?”
阎埠贵又蹭了一根罗铁的火柴点燃香菸,第一口,直接闷。
然后缓缓吐出。
“你三大爷我都是什么时候来了癮头,什么时候点起来抽一口,缓缓,缓过去了再给烟灭掉,一根儿烟,你三大爷最少能抽大半天呢!”阎埠贵一脸骄傲。
论算计,哼哼,他阎埠贵是这个四合院里面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