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铁乐呵呵的听著这地地道道的京味儿刷著牙,誒,您还真別说,这感觉啊,那是相当不一般。
真真的不一般。
感觉很棒。
主要是也没什么热闹,好不容易昨天夜里半宿来了一次,还是俩一块的,他们这群人多少年没见过这架势了?
可不得过足了嘴癮!
更別说,这两家的人,嘿嘿,在四合院里面那也算不上多受欢迎嘛。
人家许大茂,当时直奔医院了。
人家罗铁,更是提前直奔医院了,愣是没给院里添麻烦不是?
再说了,许大茂人家现在都转成干部了,一般人啊,也就不念叨了。
至於说念叨罗家?
活拧巴了啊!
一个科长,一个队长,一个主任,还他娘的一个局长!
九条命都不是这么个造造法子啊!
“行啦,估摸著出信儿啊,得等到今天下班了,正好,咱爷们回到家里,就能清楚咯!”
“这倒也是,要真是秦淮如生了个带把的,嘿嘿嘿,你看看易中海不得高兴疯了?”
“高兴疯了?跟他易中海有个鸡毛掸子的关係哇!”
眾人一愣,齐齐扭头看去,臥槽?
他们四合院还有这等小白花花呢?
何人?
秦京茹!
刚刚从外面回来,算不上什么蓬头垢面得,但,著实是迷迷糊糊的。
怪不得呢,新来的,一看就是新来的。
眾人纷纷笑而不语,三五成群的继续洗漱。
秦京茹气的跺跺脚,扭著屁股回家了。
这种事儿啊,懂得都懂,不懂得,说了也白说!
秦京茹刚来,不懂,正常。
何雨柱没给秦京茹说,呵呵,这倒也符合眾人对於何雨柱那等傻逼的了解。
傻子嘛,干出来什么事儿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