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妈有些埋怨道。
阎埠贵呵呵笑笑,摸出半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
“好好好,小心没大错嘛,你们家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狗东西窜的可快了!”
“现在成了修缮队的临时工了,我就一个小学老师,根本进不去轧钢厂大门口,现如今就算是想要逮他,都不好逮!”
“现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老大废了,老二不能再废了吧?”
说完,阎埠贵又猛猛的吸了一口,半截烟,没了。
“我啊,相信解放以后长大了,肯定能理解我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日后,孩子们肯定都会理解我的,嗯,肯定会的!”
阎埠贵自问自答,看起来自信的一批。
阎大妈在一旁笑呵呵的,她,赞同!
——
入夜,凌晨一点。
阎解放身形灵巧的背著包袱,竟然直直的从墙头翻了出去,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笑死,外院除了他没別人,他能惊动个屁啊!
前院?距离外墙远著呢!
电棒子的光芒一闪而逝,阎解放乐呵呵的窜了过去。
“哥!”
“弟!”
二人相视一笑。
“走著,今晚上先去你哥那边將就將就,明天下班了我带你去临时落脚的地方!”
“好嘞哥!”
“嗯,你小子有没有给阎埠贵留下啥?”
阎解放嘿嘿一笑,“除了我自己花钱买的东西带走了之外,其他的我都给阎埠贵留下了。”
“嗯,我甚至还好心的给他多留了一份书信。”
阎解成哑然失笑,好好好,不愧是他弟弟。
“信上写的啥?”
“爷爷跑了!不跟你这个老不死的玩儿了,你踏马的有本事,训老三去!”
阎解成这次真的没能忍住,这特么的,倒也不能说坑了老三,老三现在年纪小,阎埠贵也坑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