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笑笑,“队长,咱们老赵也有一手绝活儿,不用一根钉子能修整扇木窗,能隨时隨地从他那废旧包装箱里变出小板凳,走到哪儿都能坐著,手上还有一套稀罕刨子呢!”
嗯,能看出来,这俩人互相抖搂老底,关係应该是不错。
不过介绍嘛,肯定要介绍介绍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及独一手!
木工老赵身旁一个半脸麻子的中年男人咧嘴笑笑也站了出来,他看出来了,这群人都指望著露露面呢,那他也不能拖后腿。
“队长,俺叫刘麻子,电工,打仗的时候俺就在兵工厂伺候电线!”
“好!都是能耐人!”
罗铁放心了,眼前这三位老技术员,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甭管是瓦匠老陈,木匠老赵,还是这位刘麻子。
別看刘麻子没介绍自己本事,可,那他娘的能在打仗的时候在兵工厂靠著这手艺活下来,这就是最牛逼的本事!
隨手拆开一包大前门,给这三位老骨干散了一圈不说,其他人也都有份儿。
忙活一圈之后罗铁踅摸了墩子坐好,扭头看向自己修缮队组的中坚力量,也是生產主力。
“咱们继续,今天让我看看咱们队伍的本事,我满意了,还有惊喜给你们准备!”
侯安眼珠子亮了,立马开口,“几位可別小瞧了咱们队长,咱们队长手里好东西海了去了!”
修缮队队员愣愣,扭头看向罗铁,这次,他们看罗铁的眼神儿里面带了更多的好奇和激动。
这年头的好东西,除了进嘴的能有啥?
“放心,你们副队长不骗人,我还真给几位准备了惊喜。”
罗铁笑著拍拍手,看向下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板健硕,面相憨厚。
“队长,我是咱们队伍的水管工,您喊我大张就行,曾经在北边铺过输油管道!现在退伍回来咱们厂子了。”
是一个退伍的能人。
北边铺过输油管道,嘿!
“张叔牛!”罗铁竖起大拇指,丝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
大张那黝黑的脸有些泛红,忙不迭地点了点脑袋退回去。
再次站出来的,是他们修缮队唯一一个女工。
不说膀大腰圆,但,绝对绝对不差。
“队长,俺是咱们修缮队的油漆工,咱们厂子里面不少人结婚都找俺刷墙,论刷墙,俺是没得挑!”
大姐挺胸抬头,一脸骄傲。
在这个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时候,她,確实是能顶半边天。
手里活差了,不可能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