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心领神会,猛地扬蹄——
正是一招绝美的马踏飞燕!
前蹄凌空高抬,后蹄稳稳点地,马身舒展如飞,姿态矫健如龙。
衣袂翻飞,身姿轻盈如燕,与白马融为一体,惊艳得让全场失声。
一招落地,踏雪缓缓归稳。
李世民悬着心刚刚落下,又见女儿手持缰绳立于马背之上,忽然抓紧缰绳头朝下横躺在马背之上!
李世民急了什么也顾不得,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的,猛的冲过去一把抓住缰绳,将李明达托起,强行把她抱下马急的不行“兕子,我知道你马术惊湛,可太久没骑,这样过于危险,要是摔了,阿耶又要后悔带你来骑马!”
他既为女儿这般绝世风姿而心折,又怕她稍有不慎跌落,一颗帝王心被揪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人护在怀中。
“阿耶放心,我能控制住踏雪!”李世民想亲自带她骑,可踏雪太小,只适合小孩子骑!立即喊道“来人,牵朕的白泽来”!
马奴牵来一匹体态身高八尺有余,肩背宽阔平直,腰骨劲挺,虽已届暮年,仍肥逸丰腴,肌肉线条藏于顺滑皮毛下,不显臃肿,尽显千里良骥的骨架,头面额心有一块白玉般的旋毛,形如小兽,被视为祥瑞;唯闻李世民声息时会微微前倾。
李世民摸着这匹马,马奴退至一旁,李世民一边抚摸一边说
“这马是贞观四年打败东突厥后,突厥进贡的草原马,沉稳高傲,通人性,朕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训服,别怕,朕带你骑它!有我在它伤不了你!”
说着就把李明达抱上背,自己只手轻按马鞍,足尖微一点地,身形利落翻身上马,动作依旧稳捷如昔。
李明达摸着她说
“哇!这马又高又大,比踏雪高好多好多”
李世民说“踏雪是小孩子骑的,等你长大了,就可以自己骑这么大的马,坐稳”
话音未落,李世民轻抖缰绳,口中低唤一声“白泽”。
那良骥似通人意,四蹄轻刨地面,长嘶一声清越如钟,并未扬蹄狂奔,反倒以沉稳舒缓的步伐缓步前行,蹄声笃笃,踏在御马苑的草坪上,清脆而有节律。李世民一手环住身前李明达的腰肢,将她稳稳护在怀中,一手松松控着缰绳,力道收放自如,尽显帝王驭马之术。
李明达小手轻轻抚着马颈顺滑的皮毛,感受着身下骏马沉稳有力的步幅,初时的些许怯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欢喜。风拂过耳畔,卷起她鬓边碎发,也送来骏马身上淡淡的草料香与阳光晒过的暖意。她仰起小脸,望着身侧英武挺拔的父亲,眼中满是崇拜与依赖,小声惊叹:“阿耶,它走得好稳呀,一点都不晃!”
李世民低笑出声,声线宽厚温和,褪去朝堂上的威严,只剩为人父的温柔宠溺。他收紧环在李明达腰间的手臂,稍稍加力催动马匹,步伐由缓转快,成了平稳的小跑。骏马腰背发力,奔行起来如行云流水,既无颠簸之苦,又有御风而行的畅快。宫道两侧的花木、殿宇飞速向后退去,阳光洒在一人一马一身之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抓好马鬃,莫要松手。”李世民轻声叮嘱,语气沉稳安心,“朕带你去瞧瞧那湖边春景。”
骏马听得指令,四蹄舒展,却始终将步伐控制得安稳妥帖。风势渐盛,卷起李世民的袍角与发丝,他身姿挺拔如松,单手控缰,气度从容不迫,昔日战场上横扫千军的英姿,依稀可见。李明达紧紧抓着马鬃,咯咯笑个不停,清脆的童音随着马蹄声飘远,满是无忧无虑的欢喜。
行至御苑湖畔,春水漾漾,柳丝轻扬,李世民轻拉缰绳,一声轻叱,骏马便应声放缓脚步,悠悠踱至岸边。湖面微风拂面,骏马喷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头,啃食着岸边嫩草,一派悠然祥和之态。李世民低头看着怀中笑靥如花的女儿,眼中盛满温柔,轻声道:“兕子,你觉得这马如何?”
李明达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好极了!我也要像阿耶一样,骑这般神骏的良马!”
“等你长大了,就可自己骑这样的高头大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