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龟头棱缘都狠狠刮蹭着宫腔内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酸胀快感。
她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收缩、吸嘬,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李尔顿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因姿势挤压而更显肥硕的爆乳,再次掐拧着那早已硬挺发痛的深褐色乳头。
“骚母猪的骚奶子抖得真欢!子宫也在吸?这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你的精液便壶?”他狞笑着,腰胯的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将龟头重重夯进她痉挛的宫腔最深处。
“要!母猪要齁噢噢噢噢哦哦?!子宫……子宫好痒……好空虚噫噫噫?!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母猪的鸡巴套子子宫齁齁齁?!”
塞西莉亚的浪叫拔得更高,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她的身体在李尔顿狂暴的征伐下无助地摇晃,被高高抬起的腿上的高跟鞋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
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黏腻,深勒进肉缝的漆皮边缘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和体液的浸泡,开始微微卷边,暴露出下面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的嫩肉。
腿环深深陷入她肥美白腻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深红色的凹痕。
持续的子宫奸让塞西莉亚的意识在情欲的漩涡里越沉越深,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潮水般连绵不绝的高潮快感取代。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颗炸弹,炸得她四肢百骸酥麻瘫软,炸得她淫贱的子宫疯狂收缩吮吸。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铁板上炙烤的肥肉,滋滋作响,渗出汗水和蜜汁,散发出熟烂的肉欲气息。
理智?挑战?夺回自由?那些念头早已被肉棒捅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填满,被征服,被当作纯粹的泄欲肉便器!
“齁……齁……齁咿咿噫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大鸡巴大人……捣成浆糊了哦哦哦哦?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塞西莉亚的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李尔顿的撞击下剧烈地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被眼罩遮蔽的黑暗世界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自己不堪入耳的淫语和对方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李尔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狠劲,龟头如同攻城锤,反复撞击、研磨着她宫腔最敏感的那一点,似乎要将她最后的抵抗和身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身下这具丰腴肥熟的肉躯里。
“噗嗤噗噗噗噗噗!!!”
“噫噫欸额欸欸欸额欸?去了去了去了去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随着潮液的猛然喷出,塞西莉亚的意识彻底沉溺在被李尔顿巨根贯穿子宫的灭顶高潮余韵中。
身体深处那被改造得超敏的宫腔仍在贪婪地吮吸、痉挛,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榨出黏稠的蜜汁,沿着李尔顿尚未拔出的、隔着湿透尼龙丝袜的粗硬肉棒缓缓淌下,浸得腿根一片油光水滑的狼藉。
就在这极乐的巅峰,她混沌的感官尚未完全恢复之际——
“唰啦!”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刺眼的灯光毫无防备地刺入塞西莉亚翻白失神的蓝眸,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发出不适的呜咽:“呜……光……好刺眼……”
视野由模糊逐渐清晰,汗水、泪水混合着晕开的浓艳眼影,让她的视线一片朦胧。然而,当她的目光终于聚焦,看清正前方景象的刹那——
时间仿佛凝固了。
“琪……亚……娜……?”
塞西莉亚的嘴唇颤抖着,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快感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只留下刺骨的冰冷和难以置信的剧震,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她的正对面,距离不过数尺,另一张大床上——
她的女儿,琪亚娜?卡斯兰娜,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放荡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九石孝志——从身后狂暴地奸干着!
琪亚娜身上的装束,与塞西莉亚那身勒得爆乳欲裂的兔女郎服有着异曲同工的淫靡,却又更加邪气。
同样是窄小得可怜的皮质连体衣,却点缀着小尾巴和“小恶魔”配饰,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堕落诱惑。
最为致命的是那小腹处的镂空设计,将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其上妖艳浮凸、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深紫色淫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淫纹的纹路复杂而邪异,在激烈的抽插中仿佛也在贪婪地呼吸。
油光发亮的黑色全身连体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年轻紧致、却同样被开发得曲线毕露的胴体,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和修长双腿的每一寸起伏。
皮质的袖套手套包裹着手臂,更添一份束缚的禁忌感。
此刻,琪亚娜正被九石孝志以标准的后入位猛烈冲击。
她被迫高高撅起那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像一头献祭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