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並没有因为皮尔斯的话而退缩,而是大胆的走上前来,衝著皮尔斯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下一刻,皮尔斯不再犹豫,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安娜夫人纤细而丰腴的腰肢,將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安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声音迅速被堵了回去,因为皮尔斯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带著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吻上了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
。。。此处省略两千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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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皮尔斯在龙石堡一间客房里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微亮,身边的位置空著,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属於安娜夫人的幽香,以及枕边一根长长的、色泽明亮的金色秀髮,证明昨夜那场疯狂的邂逅並非梦境。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希琳的侍女长,洛亚娜。
她是皮尔斯精心挑选並送给希琳的床奴之一,聪明,忠诚,並且深諳如何服侍人,她端著一盆温水和乾净的毛巾,脸上带著恭敬而略带曖昧的笑容。
“大人,您醒了。”洛亚娜轻声说著,开始熟练地服侍皮尔斯洗漱穿衣。
“昨晚情况如何?”皮尔斯一边伸展手臂让她为自己繫紧衣带,一边问道,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洛亚娜压低声音匯报:“莫佛德·瓦列利安爵士。。。昨晚宴会后,邀请了一位演奏鲁特琴的男乐手去了他的房间,直到清晨才离开。”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位乐手报告说,瓦列利安爵士。。。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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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斯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安娜夫人昨夜那主动而带著一丝绝望般热情的可能原因!
她的丈夫,一位沉溺於家族昔日荣耀且性取向双重的贵族,显然无法满足一位成熟美艷的妻子。
她或许是想在他这个强势且充满异域魅力的“表亲”身上,找回一些作为女人的自信和慰藉。
“至於其他几位领主,”洛亚娜继续道,“冈瑟·桑格拉斯大人喝得酩酊大醉,杰特·布莱伯利大人则是和夫人早早歇息了,一切正常。”
“赛丽丝夫人呢?”皮尔斯问。
“夫人依旧是由那位。。。『黑皮陪伴回房的。”洛亚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据负责那边打扫的侍女说,动静不小。”
皮尔斯点了点头,赛丽丝夫人沉迷於那个盛夏群岛床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送给史坦尼斯的这份“厚礼”,正在持续发挥著微妙的作用。
“史坦尼斯大人那边?”
洛亚娜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表情:“大人他。。。非常正直,从未碰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人,与赛丽丝夫人同房的日子也极少,最近夫人『有孕,他更是严格遵守规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公务,或者在城堡广场上练习箭术和剑法,很。。。无趣。”她最后小声补充了一句。
皮尔斯瞭然,史坦尼斯的古板和对律法的恪守,反而为赛丽丝夫人的放纵和那黑床奴的趁虚而入创造了条件。
想到赛丽丝夫人腹中那被史坦尼斯小心翼翼呵护、实则来歷可疑的孩子,皮尔斯心中也不由得为这位未来的岳父感到一丝讽刺,他努力避免打扰“孕中”的妻子,却不知自己早已戴上了一顶无形的王冠。
了解完情况,皮尔斯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洛亚娜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脸颊泛红,手指绞著裙角,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皮尔斯,声音细若蚊吶:“大人。。。您。。。您需要我。。。侍寢吗?”
皮尔斯看著眼前这个娇俏可人的侍女,昨夜与安娜夫人那场激烈邂逅的余韵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他伸手,轻轻抬起洛亚娜的下巴,看著她瞬间染上红霞的脸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低笑一声:“今晚吧!我还要在这里三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