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非直接增强力量,而是像一个放大器兼转换器,能够极大地降低灵魂出窍的门槛,让使用者更容易地进入“易形者”的状態!
“原来如此。。。”皮尔斯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塞外之地易形者的比例远高於维斯特洛其他地方。
这些遍布山洞的古老符文,恐怕就是关键!它们像是一些天然的“训练装置”或“引导节点”,长期生活在附近的先民或野人后代,在某种机缘下,灵魂频率与这些符文產生共鸣,从而觉醒了易形者的天赋。
科本误打误撞,用龙晶和玻璃蜡烛的能量,强行模擬並激活了这种效应。
就在这时,实验室厚重的门帘外,传来一个恭敬而略带紧张的声音,佣兵知道不能隨意闯入这里,只是远远稟报:“大人!科本学士!营地外来了一群女人,是野人!她们说希望能得到我们的庇护!”
皮尔斯操控暴君,与科本对视一眼,科本微微点头,示意这里的研究可以暂缓。
皮尔斯便操控著暴君,转身走出了温暖的实验室,重新踏入外面的风雪中。
营地大门附近,气氛有些紧张,佣兵们手持武器,警惕地盯著木墙之外。
佣兵队长拉莫看到暴君出来,立刻小跑著迎了上来,他显然已经习惯了与这具被主人操控的恐怖躯体交流。
“大人,”拉莫简洁地匯报,“外面来了大概二十个野人娘们,带头的说自己叫欧莎,看起来饿得快不行了,武器也很简陋,说是她们的部落被其他掠袭者毁了,想在咱们这里討口饭吃,寻求庇护。”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观察过了,后面应该没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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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斯透过暴君的感官,能“听”到墙外风雪中传来的细微、压抑的咳嗽和不安的脚步声。
他略一沉吟,通过暴君发出指令:“让『暴君们守住大门两侧!开门,放她们进来,一次进五个,检查有没有武器。”
“是!”拉莫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很快,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拉开一道缝隙。
五名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野人女性,在佣兵严厉的目光和雪亮的武器指引下,胆战心惊地走了进来。
她们一进门,就被两侧如同金属尖刺丛林般的“暴君”殭尸嚇得几乎瘫软,哆哆嗦嗦地按照佣兵的指示,走到指定区域接受检查。
过程重复了四次,当最后五名野人女性进入,大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关闭后,这二十名倖存者挤在一起,如同受惊的鹿群,惊恐地看著周围!
全副武装的佣兵,狰狞的龙晶拒马,以及那些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殭尸怪物,这种奇异的组合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时,那个名叫欧莎的女野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向前走了几步。
她比皮尔斯印象中要年轻不少,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同样饱经风霜,脸上带著野性的坚毅,但五官轮廓却更显清晰,甚至称得上颇有姿色,一种属於塞外荒野的、粗糙而健康的美。
长期的飢饿让她消瘦,却並未完全夺走她的活力。
(怪不得能够坑到臭佬,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
“我是欧莎,大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著镇定,用的是带著浓重野人口音的通用语,“我们。。。我们从破碎的部落来,男人死了,孩子没了。。。我们愿意干活,什么活都行!只求给点吃的,一块能挡风雪的地方!”
她恳求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场中最具威慑力、也显然是首领所在的暴君身上。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欧莎和所有女野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彩。
“但记住,”皮尔斯操纵著暴君,声音之中透出一丝狠辣与无情,“在这里,劳动换取食物和安全,遵守规矩,违者。。。变成它们。”皮尔斯说完之后,就指向远处那些木桩。
女野人们嚇得一哆嗦,纷纷点头,表示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