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对看守的士兵说:“大人说了,潘恩家族的人毕竟是达戈酋长的直属部下,待遇要好一点!把那些潘恩家的人单独带出来,给他们些肉食和黑麵包。”
很快,大约三十多名属於潘恩家族的俘虏就被带离了笼子,集中在另一处看管,並且真的分到了一些带著肉丝的汤和没那么硬的黑麵包。
而其他家族的俘虏,待遇则更加悽惨,连黑麵包都减量,换成了几乎全是麦麩,甚至能看到老鼠毛皮的浑浊汤水。
佣兵们还“不经意”地在俘虏间散布流言:
“看到没?达戈·潘恩跟咱们领主喝喝酒,玩玩女人,他的手下就能吃上肉了!”
“听说达戈已经快被领主大人说服了,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等潘恩家投靠过来。。。”
。。。
这些话语如同毒虫,悄无声息地钻入俘虏们的心里,他们看著潘恩家族的人吃著相对“丰盛”的食物,再想想自己如同猪食的待遇,以及达戈·潘恩被美女搀扶的场景,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他们对皮尔斯的恨意,有一部分悄然转化为了对达戈·潘恩的怨恨和猜忌。
(凭什么他在享受,我们却在受苦?他是不是真的已经背叛了我们?)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潘恩家族的俘虏直接就被隔离开了,他们没有机会与其他家族的人接触,更没有机会见到他们的酋长达戈·潘恩。
於是,猜忌很快就在封闭和对比中疯狂滋生,本就因为共同敌人连接起来的薄弱联盟关係,直接就破碎了。
。。。
。。。
第三天清晨,俘虏们也终於是迎来了释放的时刻,只是他们並不知道,在一天前,其他那些家族的士兵已经被提前放走了。
皮尔斯亲自来到营地边缘,他身后跟著两名士兵,搀扶著依旧有些脚步虚浮的达戈·潘恩。
那三十多名潘恩家族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们的武器和装备,一些粗劣的斧头、短矛和皮甲也被归还了。
而且皮尔斯还“慷慨”地给潘恩家族的人额外补充了足够数量的长剑和镶钉皮甲,甚至还有一些食物和葡萄酒。
达戈·潘恩看著手下人拿到那些明显优於他们原来装备的武器,眉头紧锁,感觉极其不对劲。
lt;divgt;
他想开口质问皮尔斯,却见对方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低语:“你说,他们会相信你吗?”
达戈·潘恩一愣,完全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莫名其妙。
就这样,带著满腹的疑惑和依旧有些酸软的身体,达戈·潘恩与他倖存的几十名手下匯合了。
才刚一离开赛提加营地的视线范围,达戈·潘恩的手下们就围了上来。
“酋长,您没事吧?看您这脸色。。。嘿嘿,是不是那两位里斯小美人太厉害了?”
一个手下挤眉弄眼地开著玩笑,其他人也发出一阵曖昧的笑声,他们都认为酋长是因为连续两晚的“操劳”才显得如此虚弱。
达戈·潘恩气得脸色发青,怒吼道:“放屁!我是被下了药!那个姓赛提加的臭螃蟹根本就没安好心!”
赛提加家族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收到蟹爪半岛的税,只是可惜因为,半岛人大多都认可坦格利安,並且谁都不鸟!
然而,无论他如何解释,手下们看著他那“虚弱”的样子,再回想那晚他被美女搀扶的情景,以及自己这两天因为“酋长的关係”而吃到的好伙食,脸上都露出了“我们都懂,您就別解释了”的表情。
直到这时,达戈·潘恩才猛地反应过来皮尔斯那句“他们会相信你吗”的恶毒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