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姿点了点头,“嗯,给你的,赶紧换上,我洗头去了。”
说罢,她將手里的衣服扔到了霍向东手里,转头就去烧水准备洗头。
霍向东忽然就明白了,她让自己换衣服也好、还是突然多出来的男士拖鞋,这都是为了给即將到来的沈国华一种错觉——同居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头上裹著一张毛巾,换回居家服的沈清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吹风机,他看著白里透红水灵灵的沈清姿侧著头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宽大的居家服因为她的动作上移,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再加上空气里瀰漫的洗髮水香味以及这曖昧的场景,霍向东心里有些不淡定。
而正擦头髮的沈清姿,微微回头,也注意到了霍向东的目光,紧接著做了一个差点让霍向东呛死的动作。
只见她逐渐站直了身体,宽大的居家服也隨著她的动作逐渐上移。
“想看吗?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给你看。”
这句话,让慌忙端著水杯喝水冷静的霍向东被呛住了,一个劲儿的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清。。。。。。沈医生,孤男寡女的,就还是別玩儿火了吧?你就不怕,真给你生米煮成熟饭了?”
沈清姿笑笑,心里恨不得就现在生米煮成熟饭算了,这事儿也就简单多了。
“我刚刚说真的,你要是想,真的可以。毕竟,咱俩真要在一起了的话,我可是看过很多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而你,长这么大应该还没见过吧?很吃亏的哟?算是补偿,怎么样?”
霍向东也被她这番直白大胆的话震得愣住,看著眼前的人——湿发隨意披散,水珠顺著她纤长的脖颈滑入领口,浴后泛著粉晕的肌肤在日光喜爱透出暖玉般的光泽。
宽鬆的居家服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松垮,隱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他移开视线,声音变得冷淡,“沈医生,玩笑开过头了。”
“我没开玩笑。”沈清姿放下擦头髮的毛巾,一步一步走进,在他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下,距离近得他能清晰看到她眼睫毛上的水珠,“霍向东,我们是在合作,但合作也可以更深入、更。。。。。。真实一点。”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你帮我应付家里,我帮你应付家里,这没错。但如果只是浮於表面的演戏,我爸那种人一眼就能看穿。他今天来,就是要確认我们是真是假,光是坐在一起说几句话、换双拖鞋,不够。”
霍向东的手背像被微弱的电流划过,抬眼看她,“所以你一开始跟我说的都是假的,真正想要做的就是营造我们同居、甚至关係亲密的假象?包括。。。。。。。这个?”
他指了指被自己放到一旁的居家服,等待著她的回答。
“对。”沈清姿点头,眼神里没有戏謔,反而是一种认真,“只有让他觉得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才会相信我不是在赌气,也不是隨便找个人敷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当然,如果你觉得被冒犯,或者不愿意做到这个程度,现在还可以退出,我会自己面对他。”
霍向东沉默了几秒,窗外传来巷子里自行车铃鐺的声响。
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却仿佛与世隔绝,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紧绷与试探。
他忽然笑了一笑,“都到这一步了,临阵脱逃不是我的风格。”
紧接著,沈清姿看著他拿起那套男士居家服,进到了洗手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