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棠点了点头,“好喝。”
“看来手艺没有生疏。”谭菊开心的转身,准备盖上锅盖继续燉一会儿,这才记起忘了放菌子,“瞧我这记性,向东爱吃菌子,我得多放点。”
“咳咳咳——”听见这话的周海棠,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愈发担忧霍向东说的事儿真能办成?
放完菌子的谭菊,手法嫻熟地拍著女儿的后背,嘴上不饶人,“我就说你喝不明白吧?喝点鸡汤还能被呛著,哎——”
稍微喘了一口气,周海棠试探性地问道,“妈,要是。。。。。。要是我跟向东最后没有走在一起,怎么办?”
谭菊的动作顿住了,可很快又面色如常。
“那不可能,向东那孩子我心里清楚,不可能的。”
周海棠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强顏欢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移话题道,“妈,时间也不早了,你不是说还得给向东送鸡汤嘛。”
“对对对,你快出去,我得准备炒菜了,待会儿去晚了赶不上趟。”谭菊一脸乐呵呵的说著,將她给撵出了厨房。
败下阵来的周海棠,看著厨房里高兴的小老太太,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而从农行出来的霍向东,此时跟周海棠的心情差不多,解个自行车链子好半天都没解开。
“向东,你没事吧?”庞清波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他,关心的问道。
霍向东总算是將锁钥匙插了进去,扭头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没事,庞哥,你回去吧,不用送。”
“噢,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你哪天有时间,咱们私下聚聚?”
推著自行车的霍向东,点了点头,“好,改天我做东。”
“行,骑车慢著点。”
骑上自行车的霍向东,回头点了点头,蹬起脚踏板,朝著红星肉联厂的方向驶去。
就算他想集中精神好好骑车,可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的依旧是刚刚从庞清波嘴里知道的那笔钱,几次差点撞上了路边的行人。
原来为了自己上任担子轻一点,周叔早就跟陈建勛商量好了,在自己上任之前额外准备了一笔钱,隨时准备顶上有可能出现的窟窿。
那笔钱的贷款时间,在他上任之前,不算违背竞聘许下的诺言。
当他在回厂里的路上,从家里提著保温桶的谭菊已经到了厂部大楼楼下,在问了下楼吃饭的同志以后,步履轻快的朝著厂长办公室走去。
赵春兰刚从厂办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东张西望的谭菊,看这人手里拿的东西以及年纪、打扮,心里有了猜测。
“同志,您是来找霍厂长的?”
谭菊转头看著她,“对,他这会儿不在吗?”
“早上就没来。”赵春兰笑呵呵的说道。
谭菊有些傻眼,来之前她也没想起提前打个电话问问,“这可怎么办啊?同志,你知道他去哪了么?”
这句话印证了赵春兰心里的猜测,“同志,怎么称呼?要不,我去帮你问问单位其他科室,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厂长去哪了?”
“我姓谭,可以,谢谢啊,同志。”
“不客气不客气,要不,谭姐,您先去我办公室屋里暖和,喝点水等我一会儿?”
谭菊欣然同意,“好好好,谢谢谢谢。”
將人给请到办公室坐下以后,赵春兰又让侄女吴文丽好好招呼谭菊,这才去了財务科找穀雨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