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福满楼,陈建勛看了苗政等人一眼,他们十分识趣的躲到一边抽菸去了,只剩下霍向东跟他两人。
对於霍向东要办王刚以及下面的人,他早就知道。
办,无非是快办、缓办的区別,当吴小飞出现在自己办公室匯报完情况以后,他就清楚现在的机会难得。
因此,在吴小飞离开肉联厂以后去往城关派出所的路上,陈建勛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第一天调任城关派出所的儿子陈锋那里,让他务必在等到吴小飞以后,迅速赶往福满楼,把事办实!
同时,他的另外一通电话打到了周卫国那,两人只草草得聊了几句迅速掛断。
“向东,你准备怎么办?”
霍向东毫不犹豫得说道,“虽然这事儿交给司法机关会让厂子没面子,但厂子已经到了这个情况,必须要立即清除蛀虫,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嗯,我觉得可以。”陈建勛就怕他有心理负担,现在看来倒是白担心了。
对於这种十足的蛀虫,证据什么的都齐全,那就必须快刀斩乱麻,达到迅速震慑厂內其他心怀不轨的人。
两人短暂的交换过意见以后,霍向东叫来了陈锋和苗政,“陈副所,今天这事儿得辛苦你们再跟我们跑一趟,帮著苗政同志把人给控制起来。”
“霍厂长,应该的。”
因此,还醉醺醺的洪兴国在家里的床上睡的正香,直接被破门而入的声音给惊醒,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陈锋几人按在了床上,双手后背,戴上了银手鐲。
“干。。。。。。干什么的,你们他妈不知道我是谁是吧?”红著脸的洪兴国拧著脖子,醉醺醺的挣扎道。
“有种给老子放开,信不信老子让你出不了这片。。。。。。”
半跪坐在洪兴国身上的陈锋,瞪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的话,开始在他身上寻找超生器。
刚刚来肉联厂家属区前,他们就在霍向东等人的带领下去了保卫科,查询了超生器领取记录,东西一直都在洪兴国身上没有归还。
没有从洪兴国身上找到的东西,很快被陈锋从枕头下面摸了出来。
“霍厂长、苗书记、陈书记,东西我们得带回所里做个记录,后续会派人送归厂保卫科。”
三人都点了点头,纷纷看著还死命挣扎的洪兴国。
“真他妈的败类!”陈建勛骂了一句,这让拧著脖子的洪兴国清醒了不少。
“陈。。。。。。陈书记?”
一瞬间像是被嚇醒的洪兴国,意识清醒了几分,又拧著脖子使劲往后看,又看到了霍向东正冷冰冰的盯著自己,终究还是没抵挡住酒意,睡了过去。
派出所的人直接进了肉联厂家属区拿人,这消息一下午就像插上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红星肉联厂的各个角落。
大家都在猜测是出了什么事儿?
刚得到消息的王刚,瞪大了眼睛看著保卫科来报信的赵军。
“確定?”
“王厂,我亲眼看到的,假不了!”
中午赵军才跟洪兴国在一起喝酒,几人喝高了以后直接就回了家属区睡大觉。
当时赵军睡得正香,被外面吵闹的声音惊醒,正准备开门骂街,就看到洪兴国被两个派出所的同志像是拖死猪一样拖出了家属区。
这给他的瞌睡全嚇醒了,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洪兴国会被人给带走,跟家属区看热闹的人打听了一圈依旧没弄清楚情况,这才跑到王刚这报信来了。
双手撑著办公桌站起来的王刚,意识到这事儿十分有可能就是衝著自己来的,而且始作俑者八成是霍向东那王八蛋。
厂里谁不知道保卫科的洪兴国是自己这头的,这个时候洪兴国被人这么带走了,能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