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洲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妻子,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等明天再看看了,他如果不听劝告,还是不知悔改的话,我们就去工商所告他。”沈夏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办,希望这个大胡子有所收敛吧。怎么好意思的,居然仿别人的东西,还好意思把姓氏挂前边!”“不气了。”谢长洲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回去之后,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吃,消消气。”沈夏笑着道:“好,正好家里还有从干爹那拿来的北冰洋汽水来着,也开两瓶庆祝一下。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向顾客解释清楚了,可算是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翌日,照理说今天是熬药膏的时间,用不着去集贸市场上去的。可是沈夏心里还记挂着大胡子的事,老是感觉不太踏实,感觉他不像是那么老实的人。谢长洲也看出来了沈夏的担忧,于是提议去集贸市场上看看。熬完了一锅药膏,夫妻俩就一块出门去集贸市场上了。这段时间,集贸市场上热闹不少,比起来最初的冷清,多了不少摊主过来摆摊子。路过自家摊子位置的时候,旁边摊主打招呼,这个卖白菜萝卜的大哥也一直在旁边,跟沈夏他们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大哥也是个实诚的人,看沈夏这边卖了这么多药膏,从来都没眼红过,甚至还会免费给他们一些菜。沈夏自然也是记着大哥的好,也会送过去一些自家的产品。大哥自从回家给女儿用了冻疮膏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成了沈夏这边忠实的顾客。有时候,沈夏他们不在的时候,卖菜的大哥还会帮忙看一下摊子。“谢兄弟,你们这是要去哪,今天不摆摊了?”谢长洲停下车子,身后的沈夏笑吟吟的打招呼:“秦大哥,我们今天不摆摊,去前边看看。”“我说呢,我算着你们今天不会出摊。”大哥挥了挥手,爽朗笑道:“既然要去忙,那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事。”谢长洲颔首,正要往前骑自行车的时候,见一个穿着蓝褂子的男人拦住了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伸开双臂挡在了自行车前头。谢长洲猛地刹车,感觉到沈夏的额头磕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他忙回头,声音带着关切:“没事吧夏夏?”“我没事,老公。”谢长洲看向前边拦路的男人,眉间聚起些怒火:“这位同志,你为什么要挡在我们前边?”“戴口罩的夫妻俩……是你们,肯定就是你们!你们就是卖药膏的那队夫妻俩是不是,整个集贸市场就你们俩戴口罩,刚刚我问了一路,他们都说这个位置卖药膏!”沈夏不明白他的来意:“同志,我们是卖药膏的没错,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吗?”“还说哪里得罪了?”男人踢了一脚自行车的前轮胎,大吼道:“下来,你们现在就给我滚下来!”谢长洲皱着眉停下了车,沈夏也一块下来了。谢长洲拽住了他的胳膊:“这位同志,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好好说,我怎么跟你们好好说?!我妹子马上就要出嫁了,几天前,就因为用了你们家的冻疮膏治脸,结果现在的大半张脸都红了,赤脚医生说这是烂脸了没法救了!”他气得抬起头:“你说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喊着旗号卖这种东西,就应该蹲局子!”旁边有人路过,为沈夏他们打抱不平道:“这应该不能吧,同志,我们都是见过这对老板熬药膏的,人家用的都是真材实料,我们一家人用了没一个说不好的。”“是啊是啊。”另一个路人也开口道:“最近这俩老板赚钱可招了不少人眼红,昨天就有人故意造谣来着,你不会也是故意捣乱的吧?”“故意捣乱的?我?!”男人指着自己,又怒道:“你们是一伙的吧,专门欺负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不信的话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沈夏看他言语激动,并不像是撒谎找事的样子,于是走上前:“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如果真是我卖的药膏出了问题,我一定负责到底。不过,您要怎么确认买到的药膏是我们家的呢?因为这个集贸市场上,卖冻疮膏的可不止我们一家,西街那边还有一家呢!”男人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脸色缓了缓,觉得沈夏的认错态度还可以。可是听到后半段的时候,又吼道:“什么一家两家,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扯谎,不想担责任!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判一判,看看谁更有理?!”沈夏见和他沟通不了,干脆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罐冻疮膏,递给了他:“这位同志,这就是我们家的冻疮膏,我自己也是在用的,绝对不会有问题。你可以仔细闻闻瞧瞧,看看之前用的是不是我们家的冻疮膏。”男人冷哼一声接过了,他先是看了看包装:“不就长这样嘛,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又打开了盖子,闻到那股清新的药香时,他愣住了。皱紧了眉头,又仔细闻了闻。这款冻疮膏药香明显,而自家妹子用的那个他也闻过,很明显的劣质香精味,所以他才知道妹妹十有八九被骗了,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找人算账。“这,这不可能……”他攥紧手里的药膏:“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自己用好的,把这种坏的给我们了!”沈夏从他手里拿过那罐药膏:“既然你闻过那款出了问题的药膏,那么我们带你去西街摊子上看看,你再闻闻他家的,心里就有数了。”不知道为什么,沈夏总觉得大胡子还在那。而她和谢长洲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查看情况,要是不对劲就往工商所举报。来到了西街,远远就看见大胡子正从推车上往下搬东西。沈夏眼光渐冷,这人果然是无耻,不知悔改。她朝旁边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往大胡子的摊位上走去。:()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