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穗子没有,她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喝了口汽水。
刘峰心道坏了,自己吃了太有文化的亏!不该那么早给她写那些的。
可还没过多久,当画面转向工厂,一个並不起眼的修理场景,却让毫无波澜的萧穗子开口说话。
“刘峰,你看,刚才那个是你吗?”
清冷,但显得刻意,或许是这个文青少女独有的矜持。
她的话悄无声息地击中身旁人的耳朵。
原来,刘峰满眼都是她,但她却始终在等待电影里的刘峰。
可能多年以后,当刘峰在某个电视节目里对主持人聊起这段时,是多么的隨意,仿佛谈起一件小事。
但此时此刻,之前的些许紧张带来的激盪都烟消云散。
刘峰鬆弛地靠在座位上,不免释然一笑,打趣道。
“嗨,当时吧,王导都没跟我打招呼就拍了,我也没用心摆个造型啥的。”
“没事,我觉得挺好,你很上镜呢。”
“你觉得好就行。”
“下次別拍了。”
“啊?”
“我不想別人看到你。”
“那你这有点自私了,小萧同志。”
“我就自私。”
说完,萧穗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由於视线过黑,刘峰也看不清她的脸上是什么顏色。
“刘峰,你知不知道,弗洛伊德说过,一个精神健康的人,能做到两件事,认真工作。。。。以及爱人。”
“什么伊德?”
“哎呀,你別管,反正是研究心理科学的,也可以说是搞哲学的。”
“那。。。。这个弗洛伊德这么有学问,组织上给他分房了吗?”
“他不是咱们厂的。”
没好气地呛回去后,萧穗子终於被他逗得忍不住,转过身打他。
“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还以为你想说我精神不健康呢,那我不得岔开话题嘛。”
“有你这么岔。。。。。”
话音未落,萧穗子突然看到了一朵玫瑰花束在自己身前。
刘峰没有单膝下跪,也没有站起来,因为挡到后面的人不礼貌。
他不想等到电影结束,因为关於刘峰和萧穗子的故事这才开始。
“穗子,我比弗洛伊德强点,我分的房马上批好了,下月就能住进去。。。。。”
“別的我还没来得及买,你先將就一点。”
“那个。。。。。。”
萧穗子一把接过玫瑰。
“你有话快说!”
“萧穗子同志,你愿意把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再进一步升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