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侧身和正面都给刘峰展示一遍。
“还行,不过感觉和裤子不搭。”
“那谁叫你不买裤子的。。。。。”
“我买了,你敢在我面前换吗?”
“你滚啊!”
两人嬉笑怒骂几句,瞬间消散了短暂分別的相思。
接著是一个印著大红牡丹的向阳牌搪瓷保温瓶,瓶身鋥亮,金属瓶盖拧得严严实实。
底下是几件衣服,一件是浅灰色的確良女士衬衫,料子挺括,领子样式是正时兴的小方领。
另一件是藏青色的混纺毛线开衫,摸上去柔软又厚实。
“眼看入秋了,早晚凉。”刘峰解释著。
还有就是光明牌简装黄油饼乾,一小盒上海日用化学品三厂出的友谊牌雪花膏,扁圆的铁盒上绘著玉兰花。
萧穗子看著这些东西,明明心里要被融化,但面上还是硬撑著。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花那么多钱,也没见著给自己买点。”
刘峰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
“啊?给你买不就是给我买吗?难道你不是我的?”
萧穗子回道。
“那你买这么多给我,我怎么还你嘛。。。。。”
刘峰把东西收好,隨意道。
“那还不简单,今晚好好表现唄。”
刚说完就,脸上传来一阵清凉触感,原来是被她用手捏住脸,萧穗子確认了一下手感,才心疼地说。
“啊,你瘦了好多。”
“都怪你,想你想的。”
“哎呀烦死了,你就不能让我也说点有气氛的话。”
“反正也没我说的好,我就替你说算了。”
说完刘峰就想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好两人相拥进去,开始今天晚上的细胞融合技术研究。
萧穗子连忙有点生疏地挣开,说道。
“对了,现在八点,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
“你真是,我说你什么好,饿著肚子还想著那事。”
萧穗子说完赶紧又走回那个厨房,说道。
“我本来就想学著做炸酱麵的,刚好你回来了,尝尝我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