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里铝饭盒的一荤一素,土豆烧肉加水煮白菜,刘峰心想今天打饭打早了。
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刘峰继续在房里读书学习,外加写稿。
。。。。。。。。。
兜兜转转,到了五月二十一日。
前几天刘峰收到了萧穗子同志带来的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两人持续一个多月的异地恋,终於不可避免地走向了结束。
好消息是,她转业回燕京了,以后可以省点邮费。
这天正午,火车站台人来人往,刘峰举著牌子默默等候。
可是好巧不巧,他马上又直骂自己蠢货,赶紧把牌子现场销毁。
因为他忘了一件事,又不是只有他会来接人。
远处穿著黑色中山装的萧父也举著牌子。
刘峰犹豫一会,还是凑上去了。
“萧叔,你也来接人啊。”
“小刘?哦。。。。。我怎么忘了这茬,你也是来接穗子她们是吧?”
“对,要不等会一起去吃吧?”
“行,这回我请。”
“誒,您別跟我客气,我请吧,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怎么行,你们全是穗子的朋友,我哪有脸让你请。。。。。”
两人还在拉扯中,火车就已经到站了。
车门打开,人流涌出,两人很快在人群中瞥见那一抹绿。
萧穗子背著军绿挎包,一眼就望见了月台上並立的两个身影,脚步顿了一瞬,脸上隨即绽开明澈的笑容。
她身后,郝淑雯利落地跳下车厢,看清刘峰和萧父,突然笑著往旁边望去。
原来不止她俩,还有一对儿。
林丁丁则挽著一位高个儿、戴眼镜的男青年,两人低声说笑著步下踏板,看到刘峰后她本想拉著男友离开,结果被郝淑雯眼疾手快拉住了。
“丁丁,別介啊,太不够意思了,有了对象到地方就想开小差啊,我们一个宿舍多少年战友情,比不上他王江河跟你几个月啊。”
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和稀泥的萧穗子,此时已经跑到了父亲身边。
“爸!”
“穗子!”
父女二人时隔八年再度重逢,萧玛抱住这个在印象里本来还是小不点的女儿,如果不是有书信往来,他甚至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