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场上待价而沽,连那看似最原始的欲望与悸动,也在无形的天平上被丈量、被估价、被选择……或被抛弃。
所谓的阶级壁垒、天花板,那并非透明玻璃的穹顶能望见星空,而是沉重窒息的铜墙铁壁!
纵然穷尽一身血汗淋漓,在泥泞中向上攀爬得指尖绽裂骨节发白,也只不过用伤痕累累的头颅,在那坚硬的障壁上,撞出沉闷绝望的回响,连一丝裂痕都吝啬得不曾给予。
那无数苍白疲惫的灵魂,日日夜夜所做唯一的事,便是用尽所有力气去想通、去适应、最后归于沉默——所谓的“接受平凡”、“知足常乐”,不过是精神被阉割后温驯的残响,是面对绝境时唯一不被逼疯的自欺慰藉。
甚至连最原始的愉悦与联结,也变成了一种被“规则”、“流程”、“资本”所精细控制的资源循环。
选择伴侣?
何其可笑!
更像是在匮乏的货架前,掂量着口袋里几个单薄的铜板,然后闭着眼在有限的、同样被规则筛下的“商品”中胡乱挑选罢了,何曾有真正的“选择”可言?
甚至那最原始的欢愉源头——性本身,也成了被精心规划、被标签归类、被阶层束缚的资源!
多少人在贫瘠的荒漠里舔舐干裂的嘴唇,连一份勉强入口的、属于自己的、纯粹的“欢愉套餐”都无从获得。
所谓“对象”,也不过是被生存的镣铐锁死、由不得你挑选的乏味组合与凑合!
唯有他,杨薪!
他在此刻的放纵中,感受着许朝靥深陷的柔软娇躯那灼热的、顺从的扭动,沉甸饱满的玉峰在他指掌间温顺地变形,充盈着无与伦比的肉感和掌控!
他在这一刻拥有了真正的选择权——不是“要谁”,而是“如何要”!
不是“要哪个”,而是“全都要”!
他能选择要面前这具丰腴到极致、如熟透蜜桃的胴体,承受她内里的湿滑与吸绞!
他也可选择推开她,下一刻就将另一个更纤细、更野性的身躯揉进怀里把玩!
他更可以选择将她们全部占为己有,如同将七颗稀世明珠尽数拢在掌心!
这才是真实的、看得见摸得到的幸福!
但这怎么够?
人性本就是贪婪的,永不满足的,杨薪从不是圣人,他的欲望从来都是具体的。
‘七个?呵!’杨薪喉间滚过一声嗤笑,巨大的龟头深深碾磨着小狐狸痉挛着吮吸的内壁嫩肉!
视野越过许朝靥汗湿颤抖的肩胛,扫过整个狼藉又奢华到扭曲的空间!
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那六具瘫倒的、如同上好祭品的雪肤丰肌身影——蜜色的、瓷白的、莹洁的、麦亮的……如同被飓风折断的花枝,弥漫着被彻底采撷后的靡丽颓败。
一个野心图腾在情欲与征服的烈焰之上被骤然绘就!
七个?何其吝啬!他要凑足整整十七个…。。。不……不是十七!七十个!甚至……七百个,七千个!
念头如火山喷发,不可遏制!
开一家公司!
一家只属于他的帝国乐园!
大门必须足够辉煌,矗立在水俞市寸土寸金的云端核心!
外墙全是落地玻璃幕墙,夜晚俯瞰城市匍匐在他脚下的那种!
职员?
只允许18岁至35岁的女性进入!
必须身材……脸蛋……从清冷的美人到蜜糖般的丰润尤物,从野性的麦色运动型到懵懂的二次元奶猫……全部经过最严苛的筛选!
必须像眼前这几个一样——年轻、充满生命力、心甘情愿!
她们将是行走的珍贵艺术品!
而他,将是这个王国唯一的君王!
想象在脑海中炸开,在那栋高楼深处!
每一个格子间不再是枯燥的办公场所!
是随时可以被他扯下制服、按在桌面、压在落地玻璃上的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