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一把将信揉皱,下逐客令:“你走吧,注意点,不要引人注目。”
谢澜惊讶赵景珩的反应,但多余的话没有再说。
“殿下,这是四弟曾经从您这儿借走的《七略》,如今物归原主。”
谢澜放下《七略》,转身离去。
赵景珩一门心思全在卫昭容的信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见喜知道谢澜走了,才装模作样地端着茶进来:“殿下喝茶。”
“出去!”
见喜被吼得一跳,不明白沏茶的功夫,十皇子怎么跟变了人似的。
难道,谢澜惹怒了殿下?
见喜不敢逗留,赶紧低着头走了出去。
赵景珩来到案桌前坐下,把揉成一团的信纸展开。
几句触目惊心的话,跃然纸上。
谢昱,乃长公主之子。
明德侯府愿助十皇子登上皇位。
疯了!
卫昭容是不是疯了!
他连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竟然妄想登上皇位。
且不论三皇子对皇位势在必得,何况还有太子。
无论怎么排,也不可能轮到他。
卫昭容是不是故意试探?
比试结果
赌上整个侯府人的性命,来试探他?
不至于这么傻。
赵景珩把信烧了,在书房坐了许久。
他无意争皇位,也不会主动去争。
有了长公主的帮助,他可以安心做个闲散王爷,到时候——
如果窦二小姐还未嫁人,他必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她进王府做王妃。
想起窦书心,赵景珩的心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