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赵景琰早就把他拉入了麾下。
连赵景琰都不敢跟踪赵令宸,赵景瑞却胆大包天。足见,北疆之人依旧没有死心。
赵令宸眼前出现一个身穿战甲,高大伟岸的背影。
他当年率领大军攻入北疆,北疆王曾经将他的画像挂满全城,势要拿下他的人头。
因此,很多北疆人都识得他的面庞。
后来他蒙冤战死,还被当做了叛贼,钉在耻辱柱上。
直至今日,赵令宸仍然没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因此,她与谢昱不能相认。
她不能让谢昱背负私生子的骂名时,还要背负亲生父亲的叛徒之罪。
“小姐?你刚才有没有受伤?”
谢昱觉得自己耽搁的时间太长了,母亲和大姐会担心。
“没有,我没有受伤。”
“马车呢?有没有损伤?”
“也没有。”
既然都没事,那谢昱便可以走了。
“那,我先走了,母亲还在家等着我。”
“母亲?你是说明德侯府的老夫人,卫昭容。”
“嗯,您认识我母亲?”谢昱眼睛亮起来。
“嗯,认识。”
前段时间,在宫里,赵令宸遇见过卫昭容。
“她对你可好?”
“嗯,很好。”谢昱毫不犹豫地回答。
赵令宸沉默。
“我真的得走了。”谢昱小心翼翼地说。
赵令宸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谢昱离开。
谢昱的马车摇摇晃晃,直到在尽头消失,赵令宸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赵令宸制造和谢昱的偶遇,一里范围内,已经被侍卫全部清空。
不会有人发现这次的马车相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