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周的战斗,已经停了下来。
原本一脸得意的灵敬道,如今早就悄然变色。
忐忑、疑惑和不安情绪。
正在他內心逐渐滋长。
他是狂妄骄傲,却不傻。
他很清楚。
那个让叔祖都缄默闭嘴的男子,到底有多恐怖。
不过细想之下,他也逐渐放下了担心。
他们敢羞辱洪荒仙宗弟子。
那是因为对方无人可依靠。
如今看似对来回来了一位混元大罗金仙境老祖。
但灵族,又不是没有这等存在。
对方肯定不敢这样对他们。
洪荒仙宗只要不想真正的鱼死网破,就必然会適可而止。
这倒不是他狂妄无脑。
而是大部分有理性的人,都会这样做。
换做他,也同样如此。
可惜,这一趟要白来了。
他忍不住又將不甘目光,投向了远处墨清研。
不过下一刻。
灵敬道却忍不住身躯骤冷,浑身寒毛直竖。
一股浩瀚无边的杀意。
朝他骤然袭来,如同无尽汪洋般將他吞没。
他自认为稳固如山的道心。
在这一刻差点惊骇的直接破裂开来。
好在这股杀意,只是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灵敬道顿时如同溺水之人,回到了岸边。
整个人却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心臟依旧砰砰直跳,额头上更是冷汗直流。
就在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在此之前。
他还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的死亡滋味。
他不禁惊骇的偷偷扭头看向姜知礼那边。
此时的对方。
正在讲述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