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都在想的什么啊,把人骗到井下杀了骗赔偿后去嫖娼,花完了再杀再嫖。”
“……”
“有没有认真看啊,矿主为什么花3万解决而不是报警。
为什么另外一个人黑了其中两千块?为什么那些女的什么人都接,哪怕是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陈文杰见女友傻愣愣的样子只好继续道:
“为什么袁凤鸣最后选择拿了钱而没有说真相?你好好思考下,为什么?”
“因为都是坏人。”
顏丹辰嘟著嘴气愤道。
“什么叫好人,什么叫坏人,这个故事讲人性,人是最难琢磨的,也是最容易琢磨的。”
陈文杰淡定地装著逼继续开口道。
“有道德底线的袁凤鸣不是好人吗,面对大笔的钱还是选择没有开口,诱惑足够大的时候,真的有好人吗?”
“哼,不理你了。”
……
98年过年很早,元旦过后没几天学校就放假了,这段时间太閒,陈文杰回家过年准备好好保养一段时间。
“回去后要每天都记得给我打电话,不准出去鬼混。”
车站里顏丹辰抱著男友叮嘱著,一脸的不舍。
“知道了,每天给你打电话。我们那虽然离城里很近,
但现在还是农村,想鬼混也没地方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到家没几天时间就过年了,老妈问东问西,放假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陈文杰暗嘆自己真是不孝啊,有了媳妇忘了娘。
明年要找机会把顏丹辰带回家给老妈看看,这样以后老妈的心思就不会时刻盯著他了。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王妃这个髮型是哪个造型师做的啊,这腮红还有这哪吒头,真是绝了。
陈文杰只敢闭眼欣赏妃神的嗓音,实在不敢看。
陈朱两人春晚绝唱王爷与邮差,老赵老高老范这么快就三人合体了。
这老范没鬍子怎么还有点不习惯,卖拐是哪年来著?
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品,陈文杰如今还能津津有味地再看一遍。
產房传喜讯,人家升了,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本山大叔是从这年开始年年造梗的吗?
又是重复的事情做一回,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了,陈文杰有出息了,大学期间就赚到了几万块钱。
走到哪家亲戚家,入耳的都是文杰在学校如何如何,比谁家的孩子都强。
这声音真是美妙,陈文杰终於是体验到做別人家的孩子的感觉有多美妙。
讚美可不能消磨意志,要干正事了。
“爸,我姑父那个黑煤窑现在怎么样了?”
“早关了,你姑父开的那个窑煤太少了,挖了没几年就挖光了。”
“啊,关了啊,那我姑父现在干嘛?去年拜年的时候说还在矿上啊。”
这特么煤窑要是没了,那盲井还拍个屁,去找其他矿上拍不得花很多钱探路,那还怎么赚钱。
“你姑父人家现在在大矿上当后勤主任,不然你以为你姑啥农活不干,天天打麻將从哪来的钱。”
“这……”
陈文杰很是无语,柳暗花明又一村,黑窑没了,这正规窑又有了,不过小姑这运气也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