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塔內,空间並不宽敞,四壁皆是暗红色岩石,上面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
陆轩与苏清欢刚一站定,身后空间便是一阵波动,一身血污的壮汉与面色惨白的白衣男子踉蹌著跟了进来。
四人相对而立,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只有三个名额。”
壮汉抹了一把脸上血水,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凶光,死死盯著陆轩二人。
“也就是说,咱们这里,还得再死一个。”
白衣男子闻言,手中摺扇一合,阴惻惻地笑了笑。
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气息略显萎靡的苏清欢。
“那还用说吗?”
“这位修为最低,不如就让她牺牲一下吧。”
话音未落,他如鬼魅般举起手中摺扇,探出数枚锋利毒刃,直取苏清欢咽喉。
陆轩眼中寒芒一闪,根本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
“找死!”
“昊天剑诀,瞬杀!”
一道漆黑剑光斩出,可谓是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噗嗤!
那白衣男子的狞笑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胸口处,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而后,他整个人无力瘫软在地。
一剑毙命。
在血海中吞噬了好几头血兽的精气神,陆轩早已恢復到了全盛状態。
而白衣男子却近乎强弩之末,单打独斗,哪挡得住陆轩一剑。
那个正准备动手的壮汉见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什么情况?
原本迈出的脚步,被他硬生生收了回来。
整个人尷尬的僵在原地,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合欢宗这白衣男子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却被这小子一剑斩杀。
那么自己呢……
陆轩缓缓转过身,手中吞天剑斜指地面,剑尖上却是没看见一丝鲜血。
“该你了。”
他的话音平静,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是让壮汉感到一股透骨寒意。
“不要!”
当即,壮汉也是认清了形势,直接转身。
“我不爭什么传承了,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