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满地狼藉,沉声道。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出入!”
紧接著,六扇门的捕快也赶到了。
为首的捕头亮出玄铁令牌,对著王公公和陈皓拱手道。
“两位公公,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
陈皓解下软蝟甲,露出里面渗血的衣衫,肩头那道被刀劲震出的淤伤已泛成青紫色。
他將寒蛟子母剑归鞘,转身对骨都侯拱手。
“侯爷受惊了,此地不宜久留,属下护送您去尚贡监暂避。”
骨都侯望著他肩头的伤,又看了看地上未乾的石灰,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你们大周的太监,倒是比那什么人榜高手像样。”
陈皓没接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骨都侯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依旧粗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
这场围杀让他彻底明白。
这大周皇朝內部也不太平。
要是再硬撑下去,真成了那些江湖人挑动两国战爭的器具。
別说在寿宴上討便宜。
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他对隨从低吼了几语,这些铁塔般的汉子们虽满脸不甘,还是乖乖转身去解马车的油布。
“既然如此,就把我巨戎族的贡品提前清点一下吧。
97
陈皓看著巨戎隨从撬动最沉的那口木箱,铁锁崩裂的脆响里,一尊鎏金狼首鼎赫然躺在里面。
那鼎身足有半人高,狼首双目嵌著鸽血红宝石,在火把下泛著妖异红光。
鼎腹的草原狼图腾张牙舞爪,爪尖竟隱隱有寒气流转,却压不住周身那股沉甸甸的肃杀之气。
“鎏金狼首鼎一尊。”
王公公捧著之前就已经备好的帐册,双手微微发抖。
“————需十人抬运。”
“踏雪乌騅二十匹。
”
这二十匹踏雪乌雅珍贵。
乃是这群巨戎部族提前送过来的。
当二十匹良马被牵出来时,连尚宫监的马夫都倒吸凉气。
这些“踏雪乌騅”比大周的战马高出一个多马头。
个个身高九尺多。
马蹄裹著厚甲,喷鼻时竟吐出白汽,鬃毛扫过木栏,竟留下深深的划痕。
“最后一件。”
骨都侯突然按住即將开箱的隨从,碧蓝的眼珠扫过陈皓。
“这最后一件贡品珍贵,还得由你亲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