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几个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他们又看了一眼虽然受伤但依旧凶悍的骨都侯。
知道今晚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此刻最震惊的莫过於骨都侯。
他盯著陈皓肩头那道刀痕,软蝟甲的外层虽被划开,內层的金丝却依旧紧绷。
方才交手之下,他已经能够看的出来。
这些黑衣人所使用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利刃。
而今竟连对方皮肉都没伤到。
还有刚才那快得根本看不清的速度。
这阴狠毒辣的爪法配合灵动无匹的剑法简直比草原上最狡猾的狼群还要难缠。
“为何救我?”
“你是圣皇的客人。”
陈皓收剑入鞘,声音平静无波。
“死在这里,只会坏了大周的规矩。”
“你————”
骨都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词。
他一直以为大周的太监都是被阉割了的,毫无血性的男子。
都是些只会搬弄是非的废物。
可刚才陈皓那几手,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议论声中。
一个黑衣人从人群里走出,对著陈皓拱手道。
“陈小公公好身手!老夫铁剑猿公”周通,小公公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何苦做这朝廷鹰狗?”
“江湖之大,何处不可去,何必困在宫墙里蹉跎?”
亦有黑衣人议论道。
“九阴白骨爪破內家真气,子母剑阴险无比,快如闪电,一身暗甲。”
“这路数比那墨无殤还邪乎!”
“可惜了这身功夫!”
“放著江湖快意不享,偏要做朝廷的鹰犬,值当吗?”
“就算做到最后,不过是替昏君卖命的狗奴才!”
但陈皓却像没听见一般,母剑在掌心转了个圈。
剑风扫过地面的血渍,激起细碎的血珠。
“各位,骨都侯死在大周,双方之间必定要再度挑起战事,尸横遍野,血流大地,千里无人烟,那等场景莫非是诸位想见到的?”
黑衣人之中,有人按捺不住。
握著兵器的手青筋暴起,显然还想再搏一把。
周通眉头紧锁,目光在陈皓、受伤的骨都侯以及周围狼藉的场面之间转了一圈,喉结动了动,似在权衡。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黎民百姓,江湖道义。”
“朝廷鹰犬又如何?所谓的江湖道义,古道热肠,难道就是让两国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