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是柄重一百七十斤的玄铁青龙刀,却被轩主用无鞘古剑削断刀身。
剑风扫过,满桌的酒盏都立在原地,只有杯中的酒被震得一滴不剩。
“地榜第九,果然名不虚传————”
陈皓將一件海柳木指环放回锦盒。
盒盖合上时发出轻响,像压下了心头的惊涛。
他知道这等江湖高手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京都。
尤其是在圣皇寿宴前夕,只怕必有图谋。
所谓“皇权不及江湖三尺剑”,不过是句狂言。
这京都的每寸土地,都浸著皇权的血,哪容得江湖人撒野?
敢说皇权不及江湖三尺剑的,那都是因为没见过皇权染血时的模样。
更让他心惊的是今早收到的消息。
据说左相府昨夜来了位“贵客”,马车帘上绣著听雨轩的墨竹纹。
“是左相请动的他,还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陈皓指尖敲著案几,节奏与禁军巡逻的步伐渐渐重合。
他忽然想起赵公公临走时的眼神。
那里面藏著的算计,恐怕比这些江湖人士的剑还要锋利。
不过这些暂时和陈皓都没有什么关係了。
他收住童子功最后一缕气息,指尖在小腹处轻轻一按。
童子功青金色的气流便温顺地沉入丹田,留下阵阵暖意。
“也不知道岭南的林通判有没有寻找到天罡功的消息。”
陈皓吐出一口青金色的气息,体內真气运转时的滯涩感彻底消散。
突破三流中期后。
这浩荡真气运转起来,竟比先前流畅了数倍。
这童子功虽然颇为神奇,更与他的天阉之体契合无比。
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门精品的功法罢了。
只有与那天罡功结合,加上法门总纲,成为天罡童子功”后方才能晋升为灵品品阶。
將他这天阉之体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这一段时间,哪怕放出了很多风声。
依旧没有人能够拿出来天罡功。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到了三流后期,童子功大成之后。
就要开始逐步的改换功法了。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尚宫监掌事是王公公不是刘公公,笔误写错了,我已经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