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现背叛的情况,也往往说明贵族的影响力下降,或是家道中落,会成为天大的笑话。
在把名誉和声望,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的贵族圈內,几乎等同於社死。
埃德蒙感受到浓浓的嘲讽,假装变得异常暴怒,他对著空气高声质问道。
“哦,你们这群该死的造粪机,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拿我的,到头来,却还要背叛我,请问你们还有良心吗,就不怕被上帝审判吗?”
他在当导游时,总会遇见不听话的游客,到处乱逛不说,还惹来了很多麻烦。
所以,他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脸皮,还有一颗强大的心臟。
这点小场面,当然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就在埃德蒙唾骂空气的时候,詹姆士带著阿方斯以及一百多名士兵,大摇大摆地朝著马车走去。
他们甚至还唱起了胜利的战歌,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埃德蒙,尽情享受著这个美妙的时刻。
儘管可怜的阿尔贝家族已经够倒霉了,但再多些糗事,依然还会让人忍不住发笑。
萨繆尔也从仓库的角落里面,带著经理和隨从,一路小跑著奔向马车。
他打算通过亲自验货的方式,博得詹姆士的好感,从而得到优厚的收购价,从而赚取更多的利益。
布索莱神父忧虑地走到埃德蒙面前,低声地质问道。
“尊敬的埃德蒙子爵先生,这些香料可是您身上为数不多的財富,也是图尔市未来的希望,您之前跟英太子爱德华打了个平手,对付这些散兵和强盗应该不难,我感觉你必须做些什么了!”
臥槽!?
你这么神吗,我如此完美的计划,都被你看穿了?
埃德蒙訥訥地看著布索莱神父,顿时嚇了一大跳,冷静片刻过后,见他心神慌乱,这才基本確定,布索莱神父应该是有病乱投医。
於是故作无奈地点点头,对著刚才那名通风报信的士兵招招手。
后者机灵地扫了眼周围,躡手躡脚地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把缴获而来的英格兰长弓,然后招呼著几名同伴,抱著埃德蒙需要地东西,一路小跑地送过来。
“尊敬的子爵先生,快点下达进攻的命令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手中的铁剑隨时都想砍断敌人的脖子。”
弗雷德很想收拾这些叛徒跟敌人,见埃德蒙准备动手,也不仅摩拳擦掌道。
“哦不不不,你们用眼睛帮我狠狠揍他们就可以了,不需要真的动手,还有,等会你们最好捂住耳朵,千万別被嚇到了!”
埃德蒙得意地摇摇头,拿出一支弓箭,在箭头上面,缠了几圈麻布,蘸上油壶里的牛油,搭在长弓上面,拉开弓弦,远远地瞄准著马车,等待詹姆士等人靠近。
穿越前,他多次参加过法国当地举办的长弓趣味比赛,虽然没能稳定地射中靶心,获得个好名次,但也不至於脱靶,所以他可以十拿九稳命中比箭靶更大,也更近的马车,。
布索莱神父看著埃德蒙的怪异举动,惊恐地问道。
“子……子爵先生,您该不会是想烧掉这些宝贵的香料吧,哦上帝啊!”
埃德蒙没有理会一惊一乍的布索莱神父,专心致志地把箭头靠近火把,引燃了蘸满牛油的麻布。
然后转过身来,瞄准了马车上的木桶,用力把弓弦拉满,然后鬆开了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