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闻言,瞬间就恍然大悟。
用不著曹昂说出名字,曹操心里也清清楚楚,能想出这条妙计的,必定是顾城无疑。
这样精妙绝伦的奇谋,放眼天下,除了他那个本事通天的好女婿之外,谁又能想得出来呢。
“你这个妹夫,这是铁了心要做一辈子隱士,真是让为父头疼得很啊。。。”
曹操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寿春城,皇宫。
“曹阿瞒,你个阉宦遗丑,竟敢杀朕的爱子!”
“朕对天发誓,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袁术疯了似的猛拍身前的案几,歇斯底里地厉声咆哮大骂。
“陛下息怒,太子之仇固然要报,但现下守住寿春,才是重中之重。”
阎象面露苦色,连忙开口苦劝。
乔蕤也跟著开口劝道:“只要我们能坚守一两个月,守到吕布和孙策大军前来,把这淮南的战局彻底搅浑,便可转危为安。”
袁术胸中的滔天怒火,这才渐渐平息了几分。
半晌后,他闷声开口道:“曹贼四面围城,尔等说说,如何守住寿春?”
“寿春城墙高大厚实,足以抵挡投石机的轮番轰击。”
“城中兵马虽少,但也有五千精锐,若是调度得当,尚可一战。”
“臣以为,陛下当速速拿出府库中的財帛钱粮,厚赏三军激励士气,唯有如此,才能稳住军心,令將士们为陛下死战守城。”
乔蕤上前一步,躬身进言道。
袁术一听到要从自己的府库里往外拿钱,心里顿时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接一阵的肉痛。
纠结了好半天,袁术才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道:“好吧,朕就拿出一千万钱,来奖励士卒,不能再多了。”
乔蕤闻言,心里顿时鬆了一大口气,当即开口道:“若如此,请陛下放心,臣有十足的信心,为陛下守住寿春城。”
袁术听了这话,也跟著鬆了口气。
这时。
阎象又上前一步,开口提醒道:“寿春附近土质疏鬆,臣担心那曹操会挖地道,偷偷潜入城池,不可不防啊。”
乔蕤闻言一笑,开口道:“阎尚书多虑了,我早已下令,环城四周埋设百余口大缸,令士卒日夜轮班监听,但凡曹军挖地道,地下有一丁点动静,我们必会察觉。”
“好好好!”
袁术这下才彻底放下心来,连声夸讚道:“乔卿,你果然思虑周全,防范严密,有你为朕守城,朕就放心了。”
阎象却还是面露忧色,再次开口道:“虽如此,但臣却怕曹操背后,那个传闻中神鬼莫测的隱士奇人,会为曹操想出什么破城妙计,咱们防不胜防啊。”
袁术却当即冷哼一声,不屑道:“莫说是否有这么个人,就算真有此人,朕不信他真有通天的本事,能破了朕固若金汤的寿春!”
阎象心里虽还有顾虑,可一时之间,也实在想不出他们的布防还有什么破绽可寻。
“乔蕤,你那两位女儿的风寒,应该已经痊癒了吧,何时將她们送进宫来啊。”
袁术的心情一放鬆,那点好色的心思立刻就冒了出来,先前丧子的锥心之痛,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乔蕤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只觉得一阵寒心,自己正豁出性命为他忠心守城,他却在这种时候惦记著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过荒唐过分。
“陛下,臣的女儿,她们,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