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脸上满是悲凉之色,躬身拱手道:“我自知今日必死无疑,只恳请在临死之前,曹公能让我死个明明白白。”
曹操轻轻点了点头。
阎象当即开口问道:“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曹公的人马,究竟是怎么悄无声息潜入寿春城的。”
曹操语气平淡地开口道:“很简单,本府命人挖了一条地道,暗中直通寿春城內部。”
“地道?”
阎象眼中满是狐疑之色,带著不解开口问道:“我们明明已经在环城四周,埋下了上百个大缸监听动静,为何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曹操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本府每隔一个时辰,便命人对著城池敲锣打鼓,你们能察觉到动静才是怪事。”
阎象浑身猛地一震,瞬间恍然大悟,整个人陷入了失魂落魄的震愕之中。
许久之后。
“真是没想到,曹公竟然用这样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挖通了一条地道。”
阎象脸上满是嘆服之色,却又忍不住开口问道:“只是如此神妙无双的计策,想来绝非曹公麾下的一眾谋士能够想出来的,莫非,那个坊间传闻中身怀鬼谋的隱士高人,是真实存在的?”
曹操只是冷笑一声,並未答话,只抬手扬了扬手中的马鞭。
左右的虎賁卫士立刻上前,將阎象押解著带出了大殿。
“曹孟德,你能得如此奇人异士辅佐,当真是天命所归,这天下註定要落入你的手中啊……”
临被押出大殿之前,阎象发出了一声无尽悲凉的苦笑。
曹操一甩衣袖转过身去,厉声高喝道:“將袁术的首级,送往许都呈献天子,詔告天下,逆贼袁术,已然伏诛授首!”
“诺!”
曹营的一眾將士,齐声轰然高喝应答。
…
下蔡城的城北,顾城的宅院之中。
哗啦啦的洗牌声响,在安静的院落之中不断迴荡。
貂蝉、曹节、周泰三人,正围坐在院中的石桌之前。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眼茫然地看著顾城將一枚枚刻著字的小方块,整整齐齐码成了四道方墙。
“今天我要教你们玩的这个东西,名字叫做麻將。”
顾城一边在手中把玩著两枚色子,一边笑著开口道。
“麻將?”
三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与新奇之色。
“没错,这东西就叫做麻將。”
顾城点了点头,一脸正色地开口道:“你们可別小瞧了这麻將,这里面藏著的学问,可不比琴棋书画少半分,你们可得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听我给你们讲解规则。”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城便兴致勃勃地,把麻將的玩法规则,仔仔细细、耐心十足地教给了他们三人。
麻將的规则本就不算复杂,三人一点就透、一学就会,没过多久便凑在一起,能正式开局开打了。
“六筒,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