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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恕的推薦（第2页）
陳恕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第一次在沈靈均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不是笑，但接近了。
「知識儲備可以慢慢積累。但法律思維，不是讀多少書就能學會的。你有這種思維。不要浪費它。」
沈靈均深吸一口氣。
「謝謝陳老師。我會努力的。」
「不是努力。」陳恕說，「是爭取。努力是過程，爭取是結果。我要的是結果。」
沈靈均點了點頭。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輕了很多。
沈靈均回到宿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室友們。
何苗第一個跳起來：「最高人民法院？！靈均你要去最高人民法院實習？！」
「還不一定。只是推薦。」
「推薦也很厲害了！」何苗激動得像自己要去一樣，「我們班才推薦幾個人？兩三個！你就是其中之一！」
秦若蘭放下手中的書，看著沈靈均：「陳老虎推薦的你？」
「對。」
秦若蘭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陳老虎從來不推薦大一學生嗎？」
沈靈均不知道。
「他以前只推薦大二、大三的。你是第一個大一被他推薦的。」
宿舍裡安靜了一下。
沈靈均看著秦若蘭，後者的表情很平靜，但沈靈均看得出來——那不是嫉妒，是某種……認可。
「謝謝你告訴我。」沈靈均說。
秦若蘭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溫靜從上鋪探出頭來，說了一句話——這是她這個星期以來說的第一句話：「恭喜。」
沈靈均笑了。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