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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賽（第2页）

省師範大學法學院獲勝。

沈靈均愣了一下。

「贏了？」她問江遠舟。

「贏了。」

她看著那個結果，好幾秒沒反應過來。

然後她笑了。

下午，第二場比賽。

對手是財經大學法學院。去年的省賽冠軍。

這場比賽比上午那場難打得多。對方的主力辯手是一個大二的女生，說話不緊不慢，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她不需要大聲說話，不需要咄咄逼人，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分析法律，就讓人覺得——她是對的。

沈靈均打了四十分鐘，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堵牆對抗。你說什麼她都能反駁，你反駁什麼她都能再反駁回來。

最後，法官宣佈休庭。

結果出來：財經大學獲勝。

省師範大學止步省賽八強。

沈靈均站在法庭裡，看著對面的女生跟隊友擊掌慶祝，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沒關係。」江遠舟走過來，「你們才練了兩個月，打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沈靈均點點頭。

但她還是很難過。

不是因為輸了。是因為她覺得——她可以做得更好。如果她再準備充分一點，如果她反應再快一點，如果她對那個案例再熟悉一點——也許就不一樣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江遠舟說，「記住這種感覺。下次比賽，你會更強。」

沈靈均把這句話記住了。

回學校的路上，沈靈均一直沉默。

蘇晚棠發訊息問她比賽怎麼樣，她回了一個「輸了」。

蘇晚棠：「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陸薇：「輸贏很正常。重要的是你學到了什麼。」

周雨桐：「回來請你吃燒烤！我請客！」

沈靈均看著那些訊息，心情好了一些。

她輸了比賽。

但她贏了經驗。

下一次，她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