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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揭曉（第2页）

陳志遠：「沈靈均，我聽說你考了437？太厲害了！三個月從倒數到本科，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建國：「看到成績了。437分，本科線以上。沈靈均，你做到了。恭喜你。」

方若昀：「聽說你考了437分？厲害。好好填志願，我等你的好消息。」

一條一條的訊息，像溫暖的水流，湧進沈靈均的手機。

她坐在床上，一條一條地回覆。

回完最後一條，她靠在床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三個月前，她在這間屋子裡醒來，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三個月後，她站在這裡，手裡握著一張通往大學的門票。

她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下午，沈靈均去了學校。

王建國在辦公室裡等她。

辦公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高考志願填報指南》，王建國已經翻到了「法學專業」那一頁。

「你之前說想學法律？」他問。

「對。」

「437分，能報的學校不多，但不是沒有。」王建國指了指幾個學校的名字，「省內的師範大學、財經大學、理工大學——都有法學專業。不過，都是二本。」

沈靈均看著那些學校的名字。

都不是名校。

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能不能學到她想要的東西。

「王老師，你覺得哪個學校的法學專業比較好？」

「師範大學。」王建國說，「他們的法學院雖然不是全國頂尖，但在省內口碑不錯。而且離臨江近，兩個小時車程。」

沈靈均點點頭：「那就師範大學。」

「你確定了？」

「確定了。」

王建國在志願表上幫她填了第一志願：省師範大學，法學專業。

第二志願、第三志願也填了法學——其他學校的法學專業。

沈靈均看著那張志願表，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踏實感。

她要學法律了。

她要成為律師了。

她離正義——離父親——離她想要成為的那個人——又近了一步。

填完志願，沈靈均在走廊上碰到了林晚晴。

「你填的哪裡？」林晚晴問。

「省師大，法學。」

「我也是省師大。」林晚晴笑了，「不過我填的是經濟學。」

「那我們還能當同學？」

「同一個學校，不同專業。還是可以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沈靈均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