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的日头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边界线。
姜欣迈着小碎步挪出门,裙幅很厚,走起来像一层摆动的花瓣,清丽窈窕。
小穴塞着玉势。
刚开苞不久的嫩肉还有点肿,几天了都被爹爹哄着含了根养穴的药玉。
女儿家早晚要嫁人,与其到时候在夫家手忙脚乱,不如先在家里学好规矩。
女孩一贯是养得柔顺听话的,忍忍就好了,第二天就知道为了不挨操主动伺候爹爹的鸡巴。
第三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只是放了玉势进去,小穴被撑开,一路走到学堂,竟隐隐有些湿意。
姜欣到的时候,几个男孩子已经在背书了。她在最末的位置坐下,刚坐定,没防备那玉势又往里深了一截,激得她软了腰。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先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姜欣忙摇头,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先生三十来岁,平日最是严厉。他对男孩子动戒尺,对女孩子有另一套管教的法子,说是“姑娘家要知羞知耻,才懂得用功”。
先生今天讲《列女传》,姜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玉势不安分的抵在花心,稍稍一动,它就蹭得又酥又麻。
她坐立不安,偏偏这样药玉的存在感就越强,把小穴撑得满满的,隐约有水渗出来。
“姜小姐。”
先生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出现。
“……先生。”
她猛地抬头,就看见先生手里拿着书卷,脸上看不出喜怒。
“方才问你的问题,答上来。”
旁边几个男孩子捂着嘴笑,她的脸烧起来,唇瓣晶莹,花一般娇嫩,一个字都吐不出。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先生抬起手上的戒尺,把她系成蝴蝶结的衣带勾开。
中衣薄薄的,透透的,能看见里头肚兜的颜色,是藕荷色的,绣着两只蝴蝶。
“解开。”
姜欣越磨蹭,被全课堂的人盯着的时间就越长,而且她不配合认罚,先生大可以去向爹爹告状。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还能打几下了事,现在小女孩的身子长开了,胸前鼓鼓的,可不是会被敷衍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