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希丽微微一怔,她今天可是精心打扮出门的,绝对是最好的状态,但这个男人居然让她滚?一场来到,她怎么可能甘心离开,她一步步接近,浑身,甚至连一根汗毛都在宣泄着她想要征服这个男人:“我知道你在等顾知心,可惜,她不会来。”
“你说什么!”萧木风乌黑的视线一沉,周身掀翻起一股凌冽的气场。
薇希丽见挑拨离间得逞,就继续诋毁:“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萧木风鸦羽的睫毛微微一沉,紧绷的下颌没有说话。
只是身上的压抑的气息不断地蔓延开来。
薇希丽嘴角得意的微微一勾:“那是因为是她把房间号码告诉我的,也是她让我来的。。。。。”
趁着男人微愣之际,她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气氛,身子往男人靠去:“萧爷,就让我来陪你吧,我保证比她伺候的还要好。。。。。”
她的手就要落在男人名贵的领带上时,忽,一道寒风从她的脖颈划过。
“咳咳。。。。。。萧爷。。。。。。?”
萧木风眸色冷冽,修韧的长臂紧紧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浑身散发着如冰寒湖面冒出来的雪气,寒的让人毛骨悚然。
薇希丽施媚没成功,反被男人扼住了脖子,这件事绝对是她一生的耻辱。
“谁让说我女人的坏话?你说是她让你过来了,就算你给她一一个胆量,她都不敢给我找女人!“萧木风的眼底跳跃着火光,指腹收紧,女人气息几乎上不来。
就在薇希丽感觉自己要呜呼的时候,虚掩的门被推开。
顾知心一进门就看到一副惊悚的画面。
萧木风在拼命的掐着一个女人,长臂伸的很长,恨不得与女人能隔上十万八千里。
“一玲,快放手,你要掐死她了!”顾知心吓得六神无主,冲过去就去掰萧木风的手。
鼻腔闯进女人的茉莉的清香,萧木风才條然松开了手。
修长的臂弯改摆在顾知心的细腰间,一把将她搂的实实:“你去哪了,怎么那么久才来,这女人要对我图谋不轨!”
顾知心惊魂被稳定,看着狼狈不堪的薇希丽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加班呢,怎么会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故意把我留在办公室,然后偷偷来找你。”
“萧爷,我那一点比不上她?”薇希丽看着揽在怀里的顾知心,眼里的嫉妒变成了愤怒,猩红的眼珠像是午夜恐怖剧里的角色。
萧木风扫都不扫她一眼,看着顾知心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你一个指甲片都不上。”
顾知心被夸得居然认同他的话。
对,薇希丽就是一个指甲片都比不上她,肯定是干了偷看她手机才会知道的,卑鄙!
“灿希!”萧木风没心情去搭理这种人,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会一脚把人给踢出去。
灿希老远就听到萧爷愤怒的声音,还以为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不高兴了。
他几乎是以飞箭的速度冲了进去:“萧爷,窝在。。。有什么吩咐。。。”他气喘的连话都说不顺口了。
“把这垃圾给我撵出去,再有一只苍蝇飞进来,你就收拾包裹去哈尔滨吃雪。”
今夜的萧木风心情极度不佳,说话的声咅压制着愠怒,似乎一个不受控制就翻涌而出把周围的人都要毁灭才罢休。
灿希一看,地板坐在一个衣着儿童不宜的女人,不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上办!”
别看灿希身型偏瘦,臂力还是很不错的,足以轻易把一个女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