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手腕上的血呢?”
医生有些疑惑:“手腕好好的,没有血啊。”
没有?
那一浴缸的红色是怎么来的?
战役能不相信,走了过去拉出顾知心的手,漂亮的手腕上别说刀痕,连个小伤疤都没有,白皙,干净。
该死的,他被骗了?
转身走到浴缸前,空气里凝聚着一层淡淡的香精,仔细一看浴缸的水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点红粉色的,再看到一旁标志着精油泡澡球的字样的盒子,他大概也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顾知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睡了一整个晚上,体力恢复了不少,没有昨天的疲惫感,唯独心情还是和昨天的一样精糕。
昨晚她为了见萧木风放下狠话,她在浴池里等待时却不料打翻了泡澡用的精油球,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萧木风这么狠心不来。
她拿起刀子,想下手的时候,想到了父亲还等着她去清白,想到了三个孩子还等她回去,还有江俞洋害得她那么惨,她就这么认输了不就抬便宜那对贱人姐妹花了?
她才不要死这么笨,这么些年的苦都熬过了没理由这个时候因为这事犯傻。
不行,今天要想办法先离开。
对了,昨晚她明明在浴缸里累的昏睡过去,怎么在房间醒来了?
另一边。
萧家别墅的儿童房内,宝贝早早就起床了,应该说这一整晚都没睡好。他把电脑塞进背包里,然后溜进了萧木风的书房,在书柜里翻出他想要的东西。
祖儿负责收拾东西,二哥交代了,不要带太多东西,她连平时最喜欢的娃娃都没拿,很小的书包仅塞了几件用品。
灿明的光线从窗户洒了进来,落在她小小人影上,拉出一道很细长的暗影。
祖儿有些恋恋不舍的回过头去看房间里的一切,再见,亲爱的公主娃娃们,再见,亲爱的漂亮公主裙,再见,让祖儿失望的父亲。
走出房间就看到宝贝也从书房出来了。
他神色谨慎,像是训练有素的童子兵。他们随时都有保镖跟随,必须想办法甩开他们:“祖儿,我查到妈咪在哪里了,你听我说,先这样做。。。。。。”
“真是好演技,连自杀都能自编自演。”
萧木风走进卧室,身上的白衬衣染着一片浅粉红,冷俊的五官上没有一丝温度。
顾知心坐了起来,思绪回到昨晚晕倒的那一刻,心中翻涌出一团愠意。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衬衣,微敞的领口可见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咬了咬干瘪瘪的嘴唇:“放我走。”
“走去哪里?”萧木风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拿出烟盒,硕长的指节把烟递到嘴边,攒动的火苗燃起,腥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我去哪里与你无关吧?”顾知心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凉飕飕的。
萧木风吐了一口烟,嘴角微微冷讽:“太嘴硬,吃亏的是你!”
今天的他与往常不太一样,目光没了愤怒,却变得过分的冷静,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
“你没有权利这样做!”顾知心目光深深的盯着他看,似乎要将他给的委屈全部换回去。
可是偏偏对方就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完全让顾知心找不到一点可攻击的地方。
“权利就在我中,我想怎么做都行。”萧木风狠狠的吸了口嘴边的烟,鹫黑的眸子被无烟逐渐模糊视线。
他承认,昨晚看到顾知心倒在浴缸里,那苍白的脸就好像一个死人那般,他的心脏猛地一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