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叔忙笑著点头,说道:“是是是,李老哥,你说话我肯定信得过,但是咱们也要把话说清楚吧?赵刚他到底怎么著你们了?”
“如果说,他要是不占理,不用你去抓人,我直接就亲自把人给你送到跟前来,要是你们不占理的话,老哥,別怪兄弟说话难听,这个人你还真就带不走了!”
赵三叔笑著说完了以后。
老支书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挺他妈磕磣人的,我也不想多说一句!”
“不过非得要说个理,那就必须得说道说道了!”
“你们村的赵刚,跟俺们村李福的媳妇儿搞破鞋,花著李福每个月赚的钱,睡著他的房子,睡著他的媳妇儿!”
“就算是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
“让李福给堵在家里了,还把李福给打了一顿!”
“今天要不是发现及时的话,就李福这个傻小子的一条命,就要丟了!”
“大傢伙全都可以作证,你来评评理吧!”
“到底是谁占理?谁不占理?”
当老支书说完了以后,赵三叔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说这件事要是真的,那就是败坏风气的行为了。
不过,他毕竟是赵家屯的人。
心里面还是向著自己村子的人。
还想要辩解几句,说道:“老支书,这件事也別那么武断,说不定不是俺们村的赵刚先去勾引人家媳妇儿的呢?”
话刚落,老支书脸色一沉。
他明白这是赵老三想要替赵刚说话了。
就在他刚想要骂人的时候,人群里林福生走了出来。
“老支书,要不让我说两句吧?”
老支书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怒气还没消,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林福生走过来,笑道:“赵三叔是吧?我代表我们村的李福说两句话,不管这件事儿,是黄丽娟勾引的赵刚,还是赵刚勾引的黄丽娟!”
“他俩搞破鞋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对吧?”
“您也別急著给赵刚辩解,他俩谁都不冤枉!”
“赵刚明明知道赵丽娟是有夫之妇,他还跟著往一块凑,这就是人品道德的败坏,在法律上讲,那就是耍流氓了!”
“告到派出所去,一告一个准儿,流氓罪,您明白这个概念吧?”
“再有一个,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生气?因为他不单纯只是搞破鞋那么简单!”
“被人搞破鞋,都是自己花钱自己搞,他可好,花著人家李福的钱,还住著人家李福的房子,睡著李福的媳妇儿!”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你说这还没算完,我李福大哥把他还有黄丽娟给堵在屋里面了!”
“他可好,一点心虚都没有,还给李福大哥打了一顿!”
“你说说谁有理?谁没有理?赵三叔,今天我们过来,也不是要跟你们村子闹事儿的,就只有一个要求,把赵刚还有黄丽娟,交出来让我们带走,怎么样?”
林福生笑著说完了以后。
赵三叔就算还有心偏袒,他也感觉自己没有脸了。
就这件事,赵刚確实做的过分。
而且林福生话也说出来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就在赵三叔有些为难的时候。
忽然,从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今天在咱们赵家屯,你们谁都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