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会悄悄的露出来,散发著一层单薄的月光。
村里的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周围只有阵阵的虫鸣声,似乎在进行著最后的狂欢。
偶尔能听见谁家的院子里,会传出来几声犬吠。
大黄竖著耳朵听一会儿。
也就不再继续理会。
走过村里一户户的人家,偶尔会看见有光亮,从院门里面透出来。
甚至还能听见別人家说话的声音。
林福生拎著一把铁锹,带著大黄一路来到了村东头。
就见这里有一个两米多高的围墙。
把院子里面都给挡住了,只是长久没有人住。
墙上的草,都已经长了老高。
这个院子就是曾经村里的財主,左大富家。
林福生带著大黄,来到外面打量几眼。
又绕著这个老宅子,转了几圈。
最后,在院子的后面,找到了可以翻过围墙的地方。
这里下面堆著一个土包。
上面全都是凌乱的脚印,早就已经把土包给踩实诚了。
林福生一米八的个头,踩在土包上面,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墙上翻过去。
至於大黄,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自己找个狗洞钻进去吧,咱俩院子里集合!”
大黄有些幽怨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它並不明白,这大晚上的林福生领著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过,林福生既然要进去。
它也不能在外面待著。
刚才绕著院子转的时候,林福生跟大黄全都发现了一个狗洞。
並且还没有被封死,可以从那里钻进院子。
就在林福生爬到了墙头的时候,往院子里面看了几眼。
整个院子,都呈现出了一片的衰败。
里面的杂草,早就已经长到了半人多高。
甚至那一间间气派的房子。
如今房顶上的瓦片里面,都有野草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