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带回树妖族地,岂不是会连累那些族人。
“阿蝉,你敢违抗神主的命令!”紫衫冷斥。
“不,我没有!”
阿蝉本能下跪,被宁若安一把拉住。
紫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丫头是走什么运,能得神主如此看顾?
苏木那老东西果真是下了血本,否则神主也不会对阿蝉一个小侍女这般客气。
可恶啊。
连个糟老头子都抓住了这机会,偏偏就自己生生错过。
白斗每想一次都气得要呕血。
“我与你家老祖有过约定。”
阿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反抗神主,倒不如顺势而为。
“咦。”
“长老,你发现什么了?”
用上飞舟赶路的玄门弟子们都围在剑宗长老身边。
“那气息,好像是苏木。”
“师父,苏木是谁啊?”
“叫我长老!”
又被赏了一个大逼兜的弟子瘪着嘴,屈服在剑宗长老那恐怖的眼神下。
“长老,苏木是哪位前辈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你当然不知道。”剑宗长老叹气,“那也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你师父我在他面前都不够看。”
“那我们怎么都没听过苏木前辈的名号啊?”
“他是妖族。”
“师父,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是那种见妖必除的老古板,我真是看错你。。。。。。嗷!”
“你个臭小子瞎嚷嚷什么呢?”
“嗷嗷嗷,师父,我的头都要被你打破了!”
剑宗长老额角青筋直跳。
他当年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这现世宝。
“长老,你确定是树妖一族的苏木前辈吗?”巫溪眉头紧皱。
“我当年与他喝过酒,还曾一起历练过,倒不至于会认错。”剑宗长老谨慎道,“那边不是苏木,也是继承他天赋的直系血脉。”
“师父,不对啊。你不是说树妖一族都已经灭族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树人呢?”
“前段时间树人密地都被天雷彻底炸毁,再没有树人。”
“万一是幸存者呢?”
“这黑玉秘境环境恶劣,其中有股特殊的阴冷气息最会侵蚀外来者。门中有位师叔侥幸从秘境出去,也是动用门宗法器才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