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做贼似的,抱著岁岁从衣柜里爬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
他刚站直身体,就看见怀里的岁岁小脸皱成了一个小苦瓜,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却不说话。
“怎么了,岁岁?”钟鱼轻声问。
岁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的腿花了。”
钟鱼懵了一下。
两秒后,他才反应过来。
哦!
她的意思是腿麻了!
这神奇的脑迴路。
钟鱼忍不住想笑,把岁岁放到地毯上,蹲下身子,伸出大手轻轻地给她揉著小腿肚子。
“这样还花不花了?”
被爸爸的大手一揉,岁岁痒得咯咯直笑,麻麻的感觉很快消失了。
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臥槽!
还来!
钟鱼心头一紧,想都没想,捞起地上的岁岁,一个转身,动作行云流水地又钻回了衣柜里。
关门,一气呵成。
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刚藏好,臥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又迅速关上了。
钟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別开衣柜门。
別开衣柜门。
別开衣柜门。
衣柜门开了。
三双眼睛,面面相覷。
“乔总?”
“妈妈!”
“钟鱼?”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