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计可施,那就只能暂时装糊涂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何时冷着你了?此时此刻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想让我怎样?”
秦昭昭一副行得正坐得直的样子,心里面装着自己的盘算。
“侯爷不用跟我说这样的漂亮话,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说的对不对准不准也只有你最清楚,我们既然是夫妻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该也不用我教你了吧,我只是想做一些正常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总不能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还要像一个寡妇一样独守空房。”
秦昭昭这样把话挑得明白,江麒岚再想装傻还真的有些困难,到真的有一些不得不应承的感觉。
可是真要是那么做了,对不起季霜烟,也很难过得了他心里的那一关。
既然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那他也不想做那个隐瞒的人,干脆也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的出来。
“既然你对我这样的坦诚相待,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确实不喜欢你,而且也不可能喜欢你,我有妻子就是季霜烟,而我这一生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这话一说完,秦昭昭的脸色铁青,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自己的丈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如何能安心?
“你……你说什么?你说你只有季霜烟一个妻子?那我又是什么?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呀,难不成你的心里没我就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江麒岚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发生。
“你是皇后娘娘安排过来的,皇后娘娘让你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无非就是来监视我的,你和我本身就是一枚棋子,各司其职罢了,又何必讲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话?”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门婚事确实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但是她并没有让我监视你什么的,我也没觉得我是什么棋子,皇后娘娘明明是为了你好,她想让你有一个出身名门的正妻,最起码不会丢了侯府的脸面,而你却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反正总而言之,你就是想离我远一点对不对?”
江麒岚转身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火折子将桌子上的灯点亮,让这间屋子多一分明亮。
“皇后娘娘心里想什么,我比你清楚,你现在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为她还没有想让你做什么,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秦昭昭生气地仰着头,双唇紧抿着,样子很是不忿。
“皇后娘娘怎么想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想拿我怎么办,是要休了我,还是想像养一只鸟一样,把我圈在这个府里一辈子。”
江麒岚看了一眼她。
“你刚入府,立刻休了你肯定会引起皇帝和皇后的怀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府里住下,等到过一阵子事情平息了,我们就可以和离,到时候你追寻你的幸福,我管不着,自然我的事情,你也管不着。”
秦昭昭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样子。
“原来侯爷是这么想的,想法还真是不错呢,只可惜我不愿意这么做,这件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二嫁女会是个什么下场侯爷不会不清楚吧?你觉得我会愿意配合你吗?”
江麒岚可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她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威胁他,只可惜他最讨厌别人这样跟他讲话。
“你愿不愿意与我无关,只要我想,其实根本不用问你的想法,我大可以直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