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父王放心。amp;李成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amp;这件事孩儿不会这么算了,既然他们想让我王府下场,那不妨走著瞧,看谁能笑到最后,温水煮青蛙,他们世家会,孩儿也会。amp;
李镇恍然大悟:amp;你是打算。。。amp;
amp;不错。amp;李成安望向窗外。“我要让他们最自以为是的东西,最终成为一桩笑话,京都这件事,將会是他们这辈子最错的决定。”
李镇缓缓展开那封泛黄的信纸,手指微微颤抖。
当看清上面的內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拍案而起:amp;大康国师?!amp;
信纸上赫然写著:amp;大康国师宇文拓现身北凉边境,次日,大皇子身死。amp;
李成安连忙接过信纸,快速瀏览后也是面色大变:amp;父王,这。。。这怎么可能?老道士不是说极境高手,若无因果不能隨意出手嘛?amp;
amp;极境若真要出手,谁能拦得住,好一个大康,好一个宇文拓!amp;李镇冷笑一声,眼中杀意翻涌,amp;看来这么多年,本王都被人耍了。amp;
他猛地转身,在书房內来回踱步:amp;可宇文拓为什么要杀你大伯?对大康有什么好处?amp;
李成安沉思片刻,突然问道:amp;父王,当年那位大康国师与我大乾皇室可有恩怨?amp;
amp;並无恩怨。amp;李镇声音冰冷,amp;就连交集几乎都没有,就算当初大乾和北凉拼个你死我活,大康也不可能坐收渔翁之利,毕竟你大伯身死的时候,他们正在跟西边那个地方开战,根本抽不开身。amp;
“也正是因为他们在打,你祖父才有机会成事,但为父想不明白的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成安眼中寒光闪烁,amp;人毕竟是死在北凉,若真是大康那一位出手,刀宗的那一位身为极境,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问一问就知道了。。。amp;
李镇一拳砸在桌上,实木桌案应声而碎:amp;毕竟是极境,哪有那么容易。。。amp;
amp;父王,別忘了还有老道士。amp;李成安按住父亲的手,amp;反正这次京都的事情,有刀宗的人出手,他这个当师傅不出面,总是说不过去的,左右他喜欢到处跑,让他帮孩儿跑一趟,想来也是无碍的。amp;
李镇强压怒火:amp;你的意思是。。。amp;
amp;事关极境,咱们没法问,但是老道士可以去问。amp;李成安低声道,amp;这么多年喝了孩儿那么多酒,忽悠了孩儿那么多年,跑跑腿还是没问题的。amp;
李镇眉头紧锁:amp;你知道你师父在何处?amp;
amp;我自然不知道。amp;李成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amp;但是大师兄肯定知道,这事儿找大师兄就好了。amp;
amp;这恐怕不妥吧。amp;李镇断然拒绝,amp;这江湖中人向来不插手朝堂,让道门下场。。。amp;
李成安却笑了:amp;父王放心,孩儿自有分寸,老道士不会拒绝的。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