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嗯。”简承慵懒地往后窝进沙发里,“你进去找找。”
温可言推开门,才发现这个房间是简承的音乐房,里面有很多设备,做了全屋隔音,连玻璃窗都是定制的厚厚一层。
里面光线很暗,温可言伸手开了灯。
自简承开始演戏以来,有不少唱衰简承音乐事业的声音,说他赚了演戏的快钱很难再专注音乐,但温可言看着这个充满活动痕迹的屋子,他知道简承一直在做音乐。
这个房间是整个家里看起来最有活人气息的地方。
“有看到吗?”手机里传来简承的声音。
温可言才赶紧扫视屋子,在放着合成器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手机支架。
“看到了。”
这个房间至少有四十个平方,分成好几个工作区,温可言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在一堆设备里看到一个供台。
供台上的照片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烫着小卷发笑眯眯的看着镜头。
只看了两眼温可言就走开了,简承把她供奉在他的音乐房里,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看到我阿嫲了吗?”
“阿嫲?”
“对,我外婆。”
“是吗?”温可言疑惑,“从来没听你说过。”
简承轻声笑笑,“是没说过,温老师想倾听三十岁男人破碎的童年往事吗?”
温可言:“哈哈。”
简承有点没辙了,笑得有点命苦:“好了我们去弄气根吧。”
温可言后知后觉自己那样装傻有点不礼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对不起哦,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
画面里只有晃动的手机支架和带着迟疑的脚尖,简承无意让温可言感到愧疚。
“下次吧,会有更合适的机会的。”
回到客厅架好手机支架,温可言把热植挪到面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袋水苔。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着为什么要用水苔裹住气根,为什么要用一次性杯子套住,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土。
他碎碎念着把手搞得很脏。
他可以通过颠一下花盆估算重量判断是否需要浇水。
他蹲累了就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脑袋。
他能认出哪棵是在自己家买的,顺便分享爸爸帮自己切侧芽整个切断了。
他弄完会交代植物好好长大。
助理说过这种直播好无聊他看不进去,简承给他翻白眼,心想你不喜欢热植,也不喜欢温可言。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很无趣?”温可言转头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简承似乎在神游,“简哥?”
简承回神,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去撸自己的刘海。
温可言说:“其实掌握它们的习性之后很简单的。”
简承:“那我要好好的补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