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玩,自然就需要朋友作伴。
刚好段季屿和鹤裴济都是他也算是看著长大的,性子靠谱,人品也信得过,有他们带著舒画,他也能放心些。
这才是今天这场饭局的真正目的。
当然,这些话霍凛州是万万不会直说的。
他太了解舒画的性子了,这丫头看著软乎乎的,骨子里却带著点小叛逆。
若是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多运动才组局,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不如先把这当成一次硬性社交,逼著她来参加。
等她多玩几次,说不定就真的喜欢上出门的滋味,自己愿意往外跑了呢?
“啊?出去玩?”
果然,一听到“出去玩”这三个字,舒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咪。
她下意识地撅起嘴,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满脸的不情愿,“我觉得家里就很好啊,有零食有wifi,干嘛要出去玩啊……”
大概是心里实在抗拒,舒画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地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软糯糯地喊了一声,“daddy~”
这一声喊得,甜得能腻死人。
可霍凛州是什么人?
他太了解舒画了。这丫头一开口,他就猜到她这是想討价还价,想让自己收回成命。
不过,他既然提出这个主意,就早就料到了她会拒绝。
甚至在决定组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应对她撒娇耍赖的打算。
所以,没等舒画把那些软乎乎的话都说完。
霍凛州就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揉了揉她的头髮,“乖宝乖,听话。”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舒画心里的那点小期待。
她扁了扁嘴,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一声“哦”里,满是认命的委屈。
舒画太清楚霍凛州的性子了。
他平日里看著对自己百般纵容,要什么给什么,脾气好得不像话,可骨子里的控制欲,却是半点不少。
只要是他下定决心安排好的事,不管她怎么撒娇耍赖,都很难改变分毫。
既然知道是无用功,舒画便懒得再费口舌。
她默默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可怜,蔫蔫地耷拉著脑袋,眼底满是写不尽的委屈,看得人心里发软。
然而,霍凛州不过看了两眼,轻轻笑了笑,丝毫没有要安慰的意思。
舒画心里最后那点期待,也彻底没了。
这下是真的认命了。
算了,往好处想,走动走动,多健康的生活方式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